1900年,慈禧问周莹:“你有丈夫吗?”周莹回答说:“太后,我守寡14年了!”慈禧听后,突然抬手,旁边的李莲英瞬间就明白了,随后转身离去,周莹则一脸不解地望着慈禧……慈禧却说:“你也是个苦命人。”
周莹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背脊挺得笔直。殿内熏香浓得化不开,她的额头几乎触地,目光却盯着砖缝里一丝微尘。慈禧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听不出喜怒:“抬起头来。”
她依言抬头,正对上慈禧那双细长的眼睛。太后穿着常服,手里捻着一串翡翠珠子,目光在她素净的衣衫上扫了个来回。一旁的李莲英已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殿内只剩几个垂手侍立的宫女,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片刻,李莲英回来了,捧着一个紫檀木匣。慈禧下巴微抬,匣子便送到了周莹眼前。里面是一对羊脂玉镯,温润无瑕。“你撑着吴家那么大的摊子,不易。”慈禧说,“赏你了。”
周莹双手接过,谢恩的话还未出口,慈禧又问:“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她心里雪亮。慈禧西逃至西安,沿途消耗巨大,朝廷的银子早就见了底。陕西地界上,吴家是盐业龙头,她这个寡妇家主,自然是头一只待宰的肥羊。
“民妇愿捐白银十万两,以供两宫用度。”周莹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另,泾阳吴家粮仓,可开仓放粮,赈济随驾百姓与流民。”
慈禧捻珠的手指停了一瞬。“你倒是周到。”她身子微微前倾,“说吧,想要什么?”
殿内空气骤然绷紧。李莲英垂下眼皮,几个宫女连呼吸都放轻了。
周莹抬起头,目光直直望向慈禧:“民妇只求一事:请太后下旨,免去泾阳百姓三年赋税。战祸连年,地里无人耕种,家中无米下锅。若朝廷不减负,明春无人下地,则饥荒必至,流民更甚。”
死寂。
敢跟太后讨价还价,还讨得如此直白、如此具体。李莲英的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慈禧却忽然笑了。“好个实在人。”她靠回椅背,“十万两买一道免税旨意,你不亏。李莲英,去请皇上。”
待光绪帝到来,事情便算定了。皇帝面色苍白,听完只轻轻说了个“好”字。周莹叩拜完毕,正要告退,慈禧却又叫住她。
太后从自己腕上褪下一串沉香木佛珠,递了过来。“这个你拿着。往后遇着难处,凭此物可进宫寻李莲英。”
周莹双手接过。佛珠还带着体温,沉香味幽幽散开。她指尖触及木珠上细微的纹路,心里明白:这不是赏赐,是牵绳。从此,她和紫禁城的最高权力,拴在了一起。
出宫时,李莲英亲自相送。到了宫门阴影处,他压低声音:“周掌柜,今天您让太后另眼相看。往后……该软时且软着些。”
周微微颔首:“谢公公提点。”
她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西安城内的吴家票号。掌柜见她回来,急忙迎上。周莹劈头便问:“账上能动用的现银有多少?”
“约莫八万两。”
“不够。”她坐下,提笔写了几封信,“立刻派人送信去三原、高陵、渭南各分号,三日内凑齐十万两现银,运来西安。另,传我的话给泾阳总号:开所有粮仓,设粥棚,凡流民百姓,皆可领粥。米粮若不够,从周边州县高价采买,账记在我名下。”
掌柜愕然:“东家,朝廷的旨意还没下,咱们就先散尽家财?万一……”
“没有万一。”周莹打断他,“百姓等不起,朝廷的脸面也等不起。快去。”
三日后,十万两白银装箱送入行宫。同日,泾阳城外粥棚立起,热气蒸腾。饿得皮包骨头的流民从四面八方涌来,队伍排出数里。领到粥的人跪在尘土里磕头,喊着“吴家菩萨”。
周莹站在城楼上远望。管家在一旁忧心忡忡:“东家,银子捐了,粮放了,要是太后翻脸不认账……”
“她不会。”周莹望着远处苍黄的天际,“如今朝廷要的不是脸面,是活路。我给她的不止是银子,是陕西百姓能喘口气、地里有种子、明年有税收的希望。这比十万两值钱。”
又过了半月,圣旨到了泾阳。不仅准了三年免税,还赐下一块匾额,上书四个鎏金大字:护国夫人。
周莹在吴家祠堂前跪接圣旨。阳光刺眼,匾额上的金字晃得人眼花。泾阳百姓挤满了街巷,寂静无声地看着这位年轻寡妇双手接过那卷黄绫。
仪式毕,她独自走进祠堂,将那串慈禧所赐的沉香佛珠,轻轻放在了吴氏先祖牌位的最上一层。香火缭绕中,木珠幽光暗沉。
此后多年,“护国夫人”的名号响彻关中。她整顿盐务、兴修水利、开设工厂,将吴家产业推向顶峰,却也始终被那“护国”二字牢牢箍着,一次次为朝廷的窟窿掏出真金白银。
那串佛珠,一直留在祠堂最高处,她再未碰过。
1900年,慈禧问周莹:“你有丈夫吗?”周莹回答说:“太后,我守寡14年了!”慈禧听后,突然抬手,旁边的李莲英瞬间就明白了,随后转身离去,周莹则一脸不解地望着慈禧……慈禧却说:“你也是个苦命人。” 周莹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背脊挺得笔直。殿内熏香浓得化不开,她的额头几乎触地,目光却盯着砖缝里一丝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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