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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年,72岁慈禧看上袁世凯的17岁儿子袁克文。她问袁世凯:“把他留给我叶赫那拉家,如何?”袁世凯吓得冷汗直流,他随意抹去额头汗珠:“我儿已有婚配” 慈禧搁下茶碗的声响让袁世凯心里一沉。他退出宫门,轿帘一放,立刻吩咐:“回府后,让克文收拾行李。” 袁克文正在书房临帖,听说要出门,墨笔一顿:“去哪

1907年,72岁慈禧看上袁世凯的17岁儿子袁克文。她问袁世凯:“把他留给我叶赫那拉家,如何?”袁世凯吓得冷汗直流,他随意抹去额头汗珠:“我儿已有婚配”
慈禧搁下茶碗的声响让袁世凯心里一沉。他退出宫门,轿帘一放,立刻吩咐:“回府后,让克文收拾行李。”
袁克文正在书房临帖,听说要出门,墨笔一顿:“去哪儿?”
“天津。”袁世凯只说了两个字。
三日后,袁克文被送到天津吴家。吴老爷早收到袁世凯的信,见了面只点头:“住下吧。”
袁克文在吴家花园读书写字,不知父亲用意。他偶尔问及归期,吴家人只说:“令尊自有安排。”
宫里却像忘了这个人。赏画、听戏的名单再没出现袁克文的名字。直到腊月,慈禧染了风寒,袁世凯才在朝会上又被问起。
“你儿子的婚事,八字还没合完?”慈禧的声音带着倦意,目光却扫过他。
“回老佛爷,近日便有结果。”袁世凯躬身答道。
“那就好。”慈禧咳嗽两声,“宗室几个孩子都不成器,我原想着,你儿子灵秀,能陪着读读书也好。”
袁世凯退出殿外,掌心全是汗。他知道这话没完。
当晚,他召来最信任的幕僚,闭门商议。幕僚铺开一张纸,上面列着京津几家适龄闺秀的姓氏。
“吴家是挡箭牌,不能再用了。”幕僚压低声音,“得找一家真能结亲,又让宫里挑不出错的。”
袁世凯的手指停在“段”字上。段家与袁家有旧,段父是地方实权将领,关键是其妹嫁入了醇亲王府——这层关系,慈禧也得掂量。
“去段府。”袁世凯站起身。
段父在书房接待了他。听完来意,段父沉吟片刻:“小女年方十五,倒未许配。”
“犬子顽劣,只怕委屈了小姐。”袁世凯说。
“袁公说笑了。”段父摆摆手,“只是此事,宫里那边……”
“一切由我周旋。”
两家换了庚帖,婚事定在开春。消息递进宫时,慈禧正服药。她听完太监禀报,沉默许久,才说:“段家……也好。”
她没再提叶赫那拉家,只让人送去一对玉如意当贺礼。
袁世凯接到赏赐,知道这关过了。他派人接回袁克文。儿子进门时,他正对着那对玉如意出神。
“爹,段家小姐我从未见过。”袁克文闷声道。
“见过了,你就会愿意?”袁世凯看他一眼,“宫里赏的如意在这儿。这门亲,不是你要不要,是命要不要。”
婚礼办得隆重而谨慎。袁世凯亲自迎送宾客,对每位道贺的大臣都躬身还礼。夜深客散,他独自在书房坐了很久。
窗外传来更鼓声。他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带着早春的湿气。远处儿子新房里的灯还亮着,他看了片刻,轻轻关上窗。
次日清晨,袁克文按礼来奉茶。新妇跟在身后,步履安静。
袁世凯接过茶,喝了一口,放下。他对儿子说:“往后好生过日子。”
这句话说得很平常,袁克文却红了眼眶。
一个月后,袁世凯被调任外省练兵。离京那日,他在城门边回望紫禁城的方向。轿夫问:“老爷,看什么呢?”
“没什么。”他放下轿帘,“走吧。”
队伍缓缓前行。官道两旁的柳树刚抽出新芽,一片嫩黄。袁世凯闭上眼,耳边仿佛又响起慈禧那句“如何?”,而后是段家应允时,茶盏轻碰的脆响。
他睁开眼,从怀中取出那份调任谕旨,又看了一遍。纸上的朱批鲜艳如初,他却知道,有些东西,从儿子离京那日起,就已经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