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96年,潜水员克里斯蒂娜在帮一条鲨鱼摘下牙上的大钩子后,这头鲨鱼带着一群同伴

1996年,潜水员克里斯蒂娜在帮一条鲨鱼摘下牙上的大钩子后,这头鲨鱼带着一群同伴直勾勾地朝她游了过来。
这群黑影并没有加速攻击,而是在她面前一字排开,缓缓地一条接一条张开了嘴。
船上的助手刚递下长钳、剪线器和两瓶气,左边那条灰礁鲨牙龈上卡着的生锈锚钩还扎在皮肉里没拔出来。
碰到一群平时吃肉的猛兽围上来,搁谁都得吓出冷汗。
但克里斯蒂娜没往上跑。
她往下看,右边那条嘴边勒着半截尼龙线,外围一条小鲨鱼的下颌挂着个滚钩。
在海里混,身上扎了人类搞出来的这些铁疙瘩和死线头,自己又没长手,怎么摘?只能硬挺着等肉烂掉。
估计是第一条鲨鱼尝到了甜头,发现这儿有个人能帮忙,回去一招呼,居然把带伤的兄弟全拉来挂急诊了。
活儿只能在水底下一条条干。
有的钩子扎得太深,得拿钳子硬撬开。连着腐肉一起往下薅,海水里的血腥味很快就散开了。
常识都说鲨鱼闻见血要发狂。
但这群家伙就跟在诊所排队一样,秩序井然。有的时候肌肉疼得直打挺,也硬生生忍着没把嘴合上。
只要处理完,它们就用背鳍蹭蹭她的手臂或者面罩,转身钻进暗处。
她在水下泡了一个多小时,天黑了才爬上船。
可这事儿根本没完,动物也是有自己的情报网的。
第二天刚要下水,底下的黑影比昨天还多。一条体型巨大的虎鲨缓缓浮上来,嘴边一道新鲜的深口子,还吊着半截鱼线。剪断线头后,这家伙沉下去又浮上来,拿宽阔的头蹭了蹭她的脚蹼才走。
连着五天,天天有新病号找过来。
到了第七天,克里斯蒂娜刚给一条柠檬鲨收拾完,一回头,发现第一天拔下大钩子的那个“首诊病患”就跟在后头几米远。
它游上来,克里斯蒂娜把手贴过去摸它粗糙的皮肤,它不躲不闪,就这么一路陪着她游了整整十分钟。
从水里出来,克里斯蒂娜交代助手赶紧去联系海洋研究所,顺便找找看有没有摄影师愿意下水拍点东西。
这事下一步就卡在这了——研究所的人还没联系上,到底去哪找个真敢下水跟鲨鱼面对面的摄影师还是个未知数,而明天一早的海面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张带着铁钩子的嘴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