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杭州,万人公审现场。四个法警死死按住木台上的壮汉,他竟是开国少将的亲儿子熊紫平!
他仗着老爹权势,在杭州横着走,四年糟蹋上百姑娘。
听到死刑判决,他拼命挣扎。法警一膝盖压住头,台下五万群众瞬间炸锅,掌声雷动,满城放鞭炮!
熊紫平,开国少将熊应堂之子。
其父战功显赫,建国后出任浙江省军区司令员。
含着金汤匙出生,熊紫平在家属院从小称王称霸。
父母常年忙于开会,对他疏于管教极度溺爱。
闯了祸,总有秘书和警卫员出面抹平。
动乱年代,学校停课,旧秩序被彻底砸烂。
十几岁的熊紫平戴上红袖章,成了造反派头目。
跟着一帮高干子弟,整天上街打砸抢抄。
今天批斗老干部,明天抄走资派的家。
看谁不顺眼,直接冲上去一顿铜头皮带。
绝对的特权,彻底催化了他骨子里的残暴。
他坚信只要父亲在台上,杭州城就是他的。
法律和人命,在他眼里全是不值一提的草芥。
成年后,他被安插进部队医院担任要职。
脱下军装换上花衬衫,成了西湖边最凶残的猎手。
欲壑难填,他和双胞胎兄弟熊北平联手发难。
把黑手伸向了无辜的年轻女性。
作案手法极其嚣张,连基本的掩饰都懒得做。
在街头看中哪个姑娘,直接指使马仔上去拦截。
“上车,熊少爷找你喝茶。”
遇到敢反抗的,他直接亮出身世底牌。
“知道我爸是谁吗?弄死你全家就像碾死只蚂蚁!”
恐吓、殴打、非法拘禁,手段极其下作。
有的被强行拽上吉普,拉到空军招待所施暴。
有的女知青为回城指标,被堵在宿舍里强奸。
受害者慑于将军府的滔天权势,只能咬牙隐忍。
曾有刚烈的女孩,拼死挣脱去公安局报案。
前脚刚做完笔录,材料后脚就摆在熊紫平桌上。
疯狂报复随即降临,女孩父母被莫名开除公职。
女孩自己也被下放到最艰苦的农场劳改。
整个杭州城谈“二熊”色变。
老百姓宁愿让女儿待在家里,也绝不敢单独出门。
从1974年到1978年,整整四年时间。
兄弟俩结伙作案,如同嗜血的恶狼。
惨遭他们诱奸强奸的姑娘,多达一百零六人。
恶贯满盈,终有报应。
1978年法制重建,几名受害者家属暗中串联。
冒死赴京,将联名血书递交到中央。
高层震怒,严令彻查。
专案组秘密进驻杭州,越过地方异地调警。
历经摸排,获取了堆积如山的铁证。
抓捕当天,几十名特警封锁了熊家别墅。
带队军官踹开实木大门,拔枪冲进客厅。
熊紫平正穿着真丝睡衣,坐在沙发上抽烟。
面对枪口,他没有逃,反而轻蔑冷笑。
“哪个单位的?敢来我家撒野,活腻味了?”
军官面沉如水,直接拍出逮捕令。
“熊紫平,你事发了,立刻跟我们走。”
熊紫平猛地站起,一把掀翻面前的茶几。
“放屁!去给我爸打电话,毙了你们!”
两名特警如猛虎下山,直接扑过去反剪其双臂。
冰冷的手铐铐住手腕,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直到被押上囚车,他还在破口大骂。
1979年十一月十四日,杭州市体育馆人山人海。
五万多名群众涌入现场,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熊紫平被五花大绑,押上高高的公审台。
刚上台时,他依然梗着脖子,眼神阴鸷扫视台下。
审判长拿起判决书,大声宣读。
犯罪事实一条条抛出,字字见血。
台下群情激愤,怒骂声一浪高过一浪。
“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最后八个字如惊雷砸下。
熊紫平双腿瞬间软了,脸上的狂妄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扭曲与惊恐。
他像濒死的野猪,拼命扭动身躯想要挣脱。
嘴里发出绝望嘶吼:“我不服!让我见我爸!”
四名法警一拥而上,死死按住他的双肩。
其中一人抬起铁膝,猛地压住他的后脑勺。
将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狠狠按在木桌上。
武警将他架上刑车,一路押赴刑场。
随着一声正义枪响,罪恶戛然而止。
杭州城内,老百姓自发涌上街头点燃鞭炮。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宣告了特权狂欢的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