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最后一次住院,实际上已经打止痛药了,但是没人告诉我。那段时间我害怕去医院,我也害怕面对他脚上的伤总是好不了,可能潜意识里就知道这次住院很难痊愈了。但是我去的那几次,他从来没有说过他脚疼,大姑后来跟我说他不打止疼药疼得睡不着,老是说自己疼。我爷爷是最怕麻烦别人的人,更别提晚上了。幸运的是遇到一个对我爷爷照顾得特别细致的护工大姐,大姐是发自内心的想把病人照顾好,我爷爷特爱干净,大姐也是一丝不苟的人,每次我去医院的时候我让她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去,她都不去。我爷爷后面就很怕离开大姐,邀请大姐他出了院也跟着他回家继续照顾他,大姐不愿意,觉得住家很复杂,不如在医院这样的关系简单。大姑也想了很多办法,和二姑一起联合劝大姐,最后还是没劝动大姐。我们就是想让爷爷高兴点舒服点,也不知道老头能活到啥时候了。最后爷爷去世,我想告诉大姐一声,但不知道怎么说,感谢的话也说不出口。也许人家觉得晦气呢?也许人家见多了生离死别,并不能互相理解呢。还有最后我爷爷的管床医生赵大夫,我爷爷从她刚上班的时候就是她当管床医生,后来去二医院住院每次都是她管床,她现在也是三四十岁的中年大夫了。我爷爷一直很感谢她,也不知道跟人家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冒昧,也许人家不会往心里去,病人实在是太多了
爷爷最后一次住院,实际上已经打止痛药了,但是没人告诉我。那段时间我害怕去医院,我也害怕面对他脚上的伤总是好不了,可能潜意识里就知道这次住院很难痊愈了。但是我去的那几次,他从来没有说过他脚疼,大姑后来跟我说他不打止疼药疼得睡不着,老是说自己疼。我爷爷是最怕麻烦别人的人,更别提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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