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彰化师范大学副教授李其泽提出四点建议:一、过渡期解放军不进驻台湾;二、保留台湾既有的民主政治与生活方式;三、保留台湾的司法终审权;四、台湾的经济、财政和关税保持自主。此前他曾在大陆“正当石”公众号撰文探讨“一国两制台湾方案”,9月28日接受唐湘龙节目专访时又进一步提出上述主张。
说白了,彰化师范大学副教授李其泽在节目中抛出的四点构想,表面是学者为“一国两制”台湾方案提出的民间设想,实则是岛内有识之士跳出“台独”叙事,认真推演统一之后制度安排的一次尝试,讲主权与自治之间的平衡难题摆在所有人眼前,活像大家一起搭建新房子,既要保留原有生活习惯,又不能动摇房屋的主体根基。
要知道,长久以来,民进党当局长期渲染统一就是“失去一切”,在岛内制造大量恐惧宣传,很多台湾民众对统一后的制度安排充满疑虑。反观李其泽的讨论,建立在承认一个中国、中央掌握国家主权的大前提下,直面台湾社会最关心的安全、政治、司法、经济议题。一边是岛内很多民众担心统一之后原有生活方式大变,一边是国家主权、国家安全属于不可退让的底线,这套设想,正是试图回应台湾民间最真实的顾虑,所以才在两岸舆论场引发广泛讨论。
其实,李其泽提出的四条主张,只是个人学术层面的建言,并不是官方方案。他提出过渡期解放军不进驻、保留原有民主政治与生活方式、保留司法终审权,经济财政关税自主,核心诉求是希望统一之后台湾拥有高度自治空间,最大限度延续现有的社会运转模式。国台办此前也明确表态,乐见台湾同胞正视统一问题,探讨“一国两制”台湾方案,民间提出各类想法、开展理性讨论,本身就有积极意义。
至于这套构想里面,存在绕不开的法理与安全边界。一国是两制的根本前提,高度自治不等于无限自治,自治权力来源于中央授予,不能脱离国家主权和国家安全底线。像驻军安排,关乎国家领土安全,外部势力干涉风险没有消除的情况下,国防权是中央核心主权;司法终审、关税自主等议题,也需要在国家宪法和法律框架之下协商,不能出现地方自治架空中央主权的情况,这也是这套方案争议最大的地方。
更关键的是,这次讨论的价值,不在于四点建议能不能全部落地,而在于讨论本身。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在民进党绿色恐怖之下,在台湾公开理性探讨统一方案都要承受巨大压力。如今台湾学者可以公开在节目里,完整探讨统一后的治理细则,代表岛内思想氛围正在发生微妙变化,越来越多人不再回避统一这个必答题,开始思考统一之后如何兼顾两岸整体利益与台湾民众福祉。
要清楚,“一国两制”台湾方案不是大陆单方面敲定的固定模板,是两岸同胞商量着办的议题。和平统一之后,在守住主权、安全、发展利益底线的基础上,台湾民众的社会制度、生活方式、合法权益都会得到保障。但是任何自治安排,都不能变成阻隔国家安全、割裂国家主权的屏障,这是不能退让的红线。民间设想可以大胆探讨,但最终落地,必须守住一国这个根本。
说到底,李其泽提出的四点主张,是民间层面一次非常难得的理性探索。它回应了台湾民众对于统一之后生活变化的担忧,但部分设想和国家主权、国家安全的底线存在冲突。“一国两制”台湾方案的探索,就是在充分吸纳各方意见的同时,守住国家主权底线,寻找兼顾民族大义与台湾同胞切身利益的可行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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