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财长贝森特9月21日发出警告,9月23日起,美方拟限制伊朗航司国际业务,对为伊朗航司提供降落、加油、售票服务的第三方主体,威胁采取剔除美元结算体系的次级制裁。
早在9月8日,美国财政部已将27家伊朗航空公司列入特别指定国民清单,扩大对伊朗航空领域的制裁范围。
本次制裁的核心杀伤力,并非强制全球停航,而是放大伊朗航空业长期存在的固有短板。
伊朗航空、马汉航空等主力航司机队多为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旧机型,机龄普遍超20年。
长期制裁下,伊朗无法采购新机与原厂零部件,只能依靠黑市配件、拆解退役飞机零件维修,机型安全隐患长期存在。
同时,缺失原厂技术支持,伊朗客机难以获取国际适航认证,国际航空保险业务基本停摆,多数国家机场出于风险考量,不愿接纳伊朗航班落地。
多重封锁形成闭环恶性循环:国际航线持续收缩导致航司营收锐减、现金流紧张,进一步压缩运维投入;里亚尔贬值造成航空人才薪资缩水、人才大量流失,从业人员无法参与国际培训,飞行员资质更新受阻,行业运维能力持续退化。
制裁的代价最终由伊朗普通民众承担,有报道称伊朗超六成急救药品与医疗原材料依赖航空进口,空路、海路受限后仅余陆路运输通道。
原本两三天的运输周期,经土耳其陆路转运、边境滞留通关后,被拉长至两个月以上,直接影响重症患者救治。
本轮制裁升级背景下,9月22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明确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单边制裁与长臂管辖。
根据Flightradar249月23日数据,当日仍有伊朗航班飞往上海浦东、曼谷、普吉岛、喀布尔等地,成为伊朗为数不多的对外通航窗口。
本次制裁本质是通过金融次级制裁,压缩伊朗民生物资流通与对外交流渠道,相较于表层的行业打击,对普通民众生存、就医、出行的持续性影响值得关注。
本文信息来源于指定素材,事实核查参考新华网、澎湃新闻公开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