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中国这么多石油,钱却没想象中那么好用?伊朗总统亲口谈到这个扎心现实!
9月24日,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在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谈及伊朗石油出口。美国财政部今年4月也曾表示,中国承接了伊朗大部分原油出口,其中相当一部分由山东等地的独立炼厂购买。
这么说,从今年元旦开始,伊朗对华石油出口全部用人民币结算,走的是CIPS通道,跟SWIFT彻底断开。
伊朗卖油换来的人民币,确实进了伊朗在中国开的银行账户,钱的所有权清清楚楚归伊朗,没有被没收,也没有被冻结。问题出在下一步:这笔钱花不出去。
想换成美元或者欧元汇回德黑兰,走不通,因为没有哪家银行敢冒着被踢出美元清算体系的风险接这个单子。想直接汇到土耳其或者阿联酋买别国的东西,也走不通,通道早就被堵死了。
说白了,这笔钱就像一张只能在固定超市用的购物卡,数字都在,余额不少,可出了这个门就不认了。
伊朗拿这些人民币能干的事情其实挺具体,买中国的药品、机械设备、通信设备,支付中国企业在伊朗修路建厂的工程款。
路透社九月份披露了一个内部机制,伊朗每年把大约20亿到25亿美元的石油收入转化成在中国的采购和项目支出,其中七成用在基础设施上,剩下的买药、买车、买电信设备。
可这个闭环解决不了全部问题,伊朗真正急需的那些精密仪器和特种材料,欧洲供应商压根不收人民币,而伊朗手里的人民币又换不成美元。
之前还能找阿联酋和土耳其的影子公司换汇,中介抽成能到15%,今年八月美国财政部搞了专项打击行动,这条暗道也被掐断了。
与此同时,卖方市场也在缩水。伊朗石油的折扣从2023年每桶便宜8美元,一路扩大到今年每桶让利14到17美元。
伊朗财政要维持收支平衡,每桶得卖到124美元左右,可实际成交价只有56美元上下。一桶油赚的钱还不够覆盖成本,可要是不卖,连这点收入都保不住。
更难受的是,美国今年的制裁直接砸到了买家头上。4月24号,美国财政部把大连的恒力石化列入制裁名单,这家炼厂一天能加工40万桶原油。随后OFAC又警告全球金融机构,谁跟这些买伊朗油的中国炼厂做生意,就可能被一起制裁。
五月初中国商务部发了阻断禁令,明确不得承认、不得执行美国的制裁措施,但贸易商心里的那根弦已经绷紧了。山东港口的原油库存七月份跌到八个月来的最低点,茶壶炼厂从八月才开始慢慢恢复采购。
正因为如此,佩泽希齐扬跑去福克斯说那番话,选的是一个非常刻意的场合。福克斯的观众是美国最保守的那帮人,主持人上来就质问伊朗是不是还在给真主党和胡塞武装输血。
他等的就是这个问题,然后甩出一句:连卖油的钱都拿不回来,拿什么去支持别人。这话既说给美国听,也说给伊朗国内听,他要证明的不是中国在卡伊朗,而是美国的制裁正在把伊朗的贸易收入困在别人的账户里。
说到底,人民币结算这条路确实把货物交易做通了,但钱要变成全球通用的硬通货,最后那一公里还是绕不过去。伊朗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个闭环里尽量多买些东西,少让账户里的数字趴着不动。
而北京这边要权衡的是,买油归买油,但怎么在帮伊朗维持经济运转和不被拖进制裁泥潭之间找平衡,这才是佩泽希齐扬那番话背后真正让人盯着的看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