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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这位越南女兵被澳大利亚军队逮捕。在接受审讯过程中。她坚称自己只是一名普通游击队员,其他什么都不知道,澳大利亚军人不肯相信,残忍地对她使用水刑逼供。 湿衣服粘在皮肤上,牢房的阴冷让她每一寸骨头都疼。她护着小腹,脑子里飞快地转:水刑没让她开口,但他们知道她怀孕了,接下来会用什么? 第二天来的

1966年,这位越南女兵被澳大利亚军队逮捕。在接受审讯过程中。她坚称自己只是一名普通游击队员,其他什么都不知道,澳大利亚军人不肯相信,残忍地对她使用水刑逼供。
湿衣服粘在皮肤上,牢房的阴冷让她每一寸骨头都疼。她护着小腹,脑子里飞快地转:水刑没让她开口,但他们知道她怀孕了,接下来会用什么?
第二天来的士兵放下牛奶、面包和一瓶药,说是维生素。临走前,他低声快速说了一句:“地图上的菱形符号,我们看懂了。”
她后背瞬间绷紧。菱形符号代表二号粮食储存点,只有三个人知道。
士兵离开后,她盯着药瓶。吃,可能被下药控制;不吃,体力撑不住。更重要的是,如果符号真被破译,她的沉默就毫无价值,只会让同志们在不知情中走进陷阱。
她把药片碾碎一小角,混进面包屑里,扔到墙角。半夜,一只老鼠啃食了面包屑,抽搐几下后不再动弹。
天亮时,她做出了决定。
再次被带到审讯室,她看着地图,指着菱形符号的位置说:“这里是我们的一个集合点。”审讯官立刻凑近,眼神发亮。“但那是半个月前的计划,”她继续说,“上次袭击后,地点改到了这里。”她的手指移向地图边缘一个画着叉的地点——那是澳军上周刚废弃的前沿哨所。
审讯官皱眉,随即露出笑容。“很好。我们会核实。”
她清楚,核查废弃哨所需要时间。而这段时间,足够她用另一个方式传递信息。
放风时,她被允许在有限范围内走动。她注意到营地边缘有一棵孤零零的凤凰木,树下一片泥土颜色略新。她假装摔倒,手撑地时迅速将一枚纽扣——她从内衣上扯下的,背面用血划了极细的交叉线——埋进那片松土里。
当晚,营地外传来持续不断的蛙鸣,一种本地少见的品种。她知道,那是同志们在确认信号区域。
第三天,没有审讯。送来的食物里多了几片肉干。她吃了,体力恢复了一些。
第四天清晨,营地响起爆炸声,位置在东侧仓库。所有人冲向爆炸点,警戒一时松懈。她蜷在牢房角落,听见门锁传来三声轻叩——约定的信号。她回应了两声。
午饭后,那个送饭的士兵进来收拾托盘。碗底粘着一小块泥,泥里嵌着半片她的纽扣。他取走时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她知道,消息收到了:菱形符号已暴露,但敌人尚未掌握真实含义;她给出的假地点能拖延时间;纽扣上的交叉线意味着“按第二备用方案切断所有菱形相关联络”。
当天深夜,营地突然停电。她的牢房门锁被从外面打开,一只手拉住她,塞给她一套澳军制服,低声道:“换上,跟着我。”
她套上宽大的外套,压低帽檐,混入一群被爆炸惊动、正在跑动集合的士兵中。带领她的人左臂扎着一条不起眼的灰布条。他们穿过混乱的庭院,来到一段破损的铁丝网前。外面就是漆黑的树林。
“一直向北,”那人飞快地说,“河边有船。”说完便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她钻进树林,拼命向北跑。远处营地喧闹渐渐模糊。她听见了流水声。
河边系着一条简陋的竹筏。她跳上去,解开绳子。竹筏顺流而下,迅速没入晨雾之中。
在一处芦苇荡,阿梅和两名游击队员接应了她。她们划着小船,将她送到更上游的秘密营地。
负责人告诉她,她的纽扣信息已收到,二号储存点物资在四十八小时内全部分散转移。她给出的假地点吸引了澳军一个小队前往搜查,游击队趁机在营地另一侧制造了爆炸混乱。
“但菱形符号是如何暴露的?”她问。
负责人沉默片刻。“我们内部出了叛徒。不是你。已经处理了。”
一个月后,在根据地安全的茅屋里,她生下了孩子。是个男孩。她给他取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