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死前自己真的会有预感,一般提前数天或者几个小时。因为刘欢老师在病逝前,突然对妻子卢璐交代了一件事,叮嘱她无论如何都要办好,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走得体面一些。
作曲家孟可回忆,刘欢去世前十多天,妻子卢璐突然联系他,要结清一笔几万元的编曲尾款。这笔钱来自一次节目录制合作,最终节目没采用,按业内规矩,不结算也说得过去。孟可推辞了几次,刘欢不干,非还不可。孟可事后琢磨,欢哥大概是知道自己不行了,急着把账理干净。
很多人把这理解成“人临死前有预感”。我倒觉得,这跟预感没多大关系。预感是个玄乎的词,听着像天机泄露。刘欢做的这件事,比预感实在得多—他是在“辞路”。
“辞路”是个老词。老人预感来日不多,出门走一趟,把没了的结解了,没见的人见了,没还的账还了,干干净净地告别。这不是什么神秘学,这是一种极其清醒的自我了断方式。
刘欢这笔钱,孟可推了好几次。孟可说了,按规矩,节目没用,这钱可以不还。孟可不缺这几万块。刘欢缺的也不是这几万块。他缺的是一份干干净净的交代。
我老家有个老爷子。七十多岁。查出来不好的病。他没跟任何人说。挨家挨户走了一圈。欠谁家两百块,还了。借谁家一把锄头,还了。最后去镇上理了个发。回家躺了半个月。走了。村里人说,他那是给自己送终。
刘欢干的事,跟这老爷子一模一样。他在圈子里几十年。什么账能赖,什么账不能赖,他比谁都清楚。这笔编曲尾款,他不给,孟可也不会追。圈子里这种事多了去了。可他不。他非要给。他不是在还钱。他是在关门。把自己在人间的那扇门,轻轻带上。
刘欢的遗愿你们也看到了。不设治丧委员会。不搞遗体告别。不开追悼会。干干净净。利利索索。连死后的麻烦都不给别人添。一个在台上站了一辈子的人。下台的时候,连一丁点动静都不想弄出来。
他那个病,股骨头坏死,疼了十几年。严重的时候走路不能超过一百米。他在台上唱《好汉歌》的时候,台下没人知道他疼得腿都在抖。最后一次登台是今年元旦。上海户外。天寒地冻。他冻得缩脖子。高音还是稳的。那是他留给舞台的最后一个背影。体面。
孟可后来才明白。卢璐那阵子急着还钱,不是查账。是刘欢在辞路。他没跟任何人说我要走了。他就是默默把该清的清了。该了的了了。像一个住久了的老房子。走之前把灰擦了。把东西归位了。把门锁好。钥匙放在门口垫子下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