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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后和我爸妈的相处模式是超过三天就相看两厌,没到三天堪称最佳赏味期(但濒临唠叨期)。 刚我爸开着比我妹还大一岁的二手老车送我和我姐去车站,我妈说要陪我爸打酱油,一起送我们去车站。看我要去后座,非让我上副驾驶去(小时候特别晕车,家人照顾我,总让我坐副驾驶,逢年过节出远门没少吐,后 ​

长大后和我爸妈的相处模式是超过三天就相看两厌,没到三天堪称最佳赏味期(但濒临唠叨期)。

刚我爸开着比我妹还大一岁的二手老车送我和我姐去车站,我妈说要陪我爸打酱油,一起送我们去车站。看我要去后座,非让我上副驾驶去(小时候特别晕车,家人照顾我,总让我坐副驾驶,逢年过节出远门没少吐,后来有耳机、口罩缓冲好多了,慢慢也学会了坐车)。

一路上想说点什么,又什么都没有说,爸妈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老古董车还能放歌,童安格的《忘不了》钟镇涛《让一切随风》林子祥《敢爱敢恨》,我从我爸下载的歌单中翻找到它们。

一路都是熟悉又陌生的景色,恍惚间又好似回到初高中送我们去上学的场景。

去的路上在想,对父母的亏缺感似乎是无法抗拒的。如果时间是恒定的,无所谓过去现在或是未来,永远停留在某个快乐的瞬间,这个瞬间如何界定,无所谓遗憾或是错过,但也就无所谓流动的生命和雀跃的爱。

静水恒流,爱憎一体,少不更事的天真已渐行渐远,但欲望和不甘仍旧是新鲜的、膨胀的。我们身上带着基因和血液的养分,那是我们远行多久都藏在身上的胎记。也许就和我爸某次说的一样,今生今世的缘分和羁绊,还是要珍惜。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