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问,伊朗总统正在纽约参加联合国大会,美国却直接出手,宣布伊朗航司 9 月 23 日全球停飞。那总统该怎么回德黑兰? 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9月21日撂下一句话,自9月23日起,所有伊朗航空公司将在全球范围停止飞行。不准降落,不准加油,不准售票,谁敢提供服务,就把它踢出美元结算体系。
一国总统出国参加联合国大会,按理说,最需要操心的是演讲、会晤和外交谈判。可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这趟纽约之行,却多了一道难题:人在联合国发言,自己的国家却遭遇美国航空制裁,回国的飞机会不会受到影响?
更巧的是,美国宣布采取行动的日期,恰好撞上伊朗总统的联大发言日。国际外交舞台突然多了一场航空博弈。美国究竟能把伊朗航司逼到什么程度?总统专机又是否会受到牵连?
9月23日,佩泽希齐扬站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的讲台上,公开表示伊朗不会屈膝投降,同时呼吁各国共同努力实现和平。
据新华社报道,他重申伊朗不寻求核武器,愿意与地区邻国友好相处,并主张地区问题由地区国家解决。值得注意的是,他开始发言后不久,会场内唯一一名美国代表起身离席。
联合国大厅里的外交交锋还没结束,联合国大厅外的航空制裁已经摆上桌面。
9月21日,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接受美国媒体采访时宣称,自9月23日起,伊朗所有航空公司将在全球范围内停止运营。
按照他的说法,外国机场、燃油供应商和售票机构如果继续为伊朗航空公司提供服务,就可能面临美国次级制裁,甚至失去接入美元金融体系的资格。
这套操作的关键,不是美国派人守住每一个机场,而是利用美元结算体系,向为伊朗航司提供服务的第三方企业施压。
毕竟,一架飞机能否顺利飞行,涉及加油、地勤、机场保障和商业结算。航空公司有飞机还不够,沿途机场和服务企业愿不愿意合作,同样重要。
美国财政部9月8日发布的公告显示,美方已将27家伊朗航空公司列入新一轮制裁名单,同时针对涉及伊朗航空业的其他企业和中间商采取措施。美方指称,相关航空网络被用于运输武器、人员和受限制物资。
而9月21日的表态,意味着美国准备进一步扩大航空制裁的实际影响,将压力传递给国际机场和商业服务机构。
问题随之而来:美国针对的是伊朗商业航空公司,还是连总统专机也要一起限制?
据伊朗方面公布的行程,佩泽希齐扬9月22日从德黑兰启程,并于23日抵达纽约。公开影像显示,其政府飞机曾经停阿尔及尔补充燃油。
总统出访使用政府飞机,与普通商业航班并不是一回事。商业航司受到制裁,并不自动意味着政府专机也被禁止飞行。
因此,仅凭贝森特的讲话,就断言伊朗总统已经无法离开美国,并不准确。
但政府专机同样需要机场保障和燃油供应。如果第三国服务商担心触及美国制裁,伊朗方面协调国际航线和中途经停时,确实可能面临额外困难。
美国也并非可以随意限制外国代表出入联合国。
根据1947年签署的《联合国总部协定》,美国作为联合国总部所在地的东道国,原则上不得妨碍成员国代表往返联合国总部履行公务。有关义务不因美国与相关国家的双边关系而消失。
此前,美国已经批准包括佩泽希齐扬和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在内的核心代表团赴纽约参会,但同时对代表团活动范围作出限制。伊朗总统的部分随行媒体人员则未获签证。
这意味着,参加联合国大会的通行权与航空制裁的适用范围,是两个需要分别处理的问题。
如果总统专机回程需要额外保障,可以通过外交渠道协调航线、落地许可和补给事宜。若产生涉及东道国义务的争议,也可以提交联合国有关机制讨论。
不过,截至目前能够核实的公开报道,并不足以证明美国已经禁止佩泽希齐扬的专机加油,更不能据此断定其回程必然受阻。
这场航空风波背后,还有持续紧张的美伊关系。
新华社9月23日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在联大发言中为美国与以色列此前对伊朗发动的军事行动辩护,同时表示不排除美国国会中期选举后双方达成协议的可能性。
伊朗方面则强调,希望通过外交途径解决争端。路透社9月22日报道,一名伊朗高级官员表示,如果美国减轻军事压力并解除对伊朗港口的封锁,伊朗愿意在一定条件下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
一边谈判,一边制裁;一边呼吁和平,一边维持军事压力。 当前美伊关系中的矛盾,也直接体现在此次联合国大会的外交互动中。
航空制裁的影响尤其值得关注。它不只涉及航空公司自身,还可能波及普通旅客、国际商业往来和人道主义运输。
国际金融体系原本承担着促进贸易与人员交流的功能。一旦金融结算渠道被广泛用于实施跨境制裁,第三国企业的正常商业活动也会受到影响。
中国长期主张通过对话协商解决国际争端,反对动辄使用单边制裁和长臂管辖。这种立场强调尊重国家主权、维护国际法和联合国的作用,也为处理当前美伊分歧提供了外交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