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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刚咽气,比蒋经国只大12岁的宋美龄就想独揽大权。没想到,一向憨厚的蒋经国在葬礼上仅用了一句话,就逼得宋美龄连夜逃往美国…… 灵堂里的檀香味还没散尽,宋美龄已经坐进了停在侧门的轿车里。她的手紧紧攥着皮包,指甲几乎掐进皮革。司机低声问:“夫人,回官邸吗?”她没有回答,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蒋介石刚咽气,比蒋经国只大12岁的宋美龄就想独揽大权。没想到,一向憨厚的蒋经国在葬礼上仅用了一句话,就逼得宋美龄连夜逃往美国……
灵堂里的檀香味还没散尽,宋美龄已经坐进了停在侧门的轿车里。她的手紧紧攥着皮包,指甲几乎掐进皮革。司机低声问:“夫人,回官邸吗?”她没有回答,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车子没有开往士林官邸,而是驶向城南一处僻静的宅院。那是她早年间用化名购置的产业,连身边最亲近的侍女都不知道。进门后,她径直走进书房,反锁了门。
她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她准备了数月的名单和方案。纸页被她捏得发皱,又缓缓抚平。她走到电话旁,手指悬在拨号盘上,却迟迟没有落下。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
第二天一早,宋美龄的秘书悄悄联系了几位军方将领。对方在电话里的回应客气而谨慎:“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另一通打给党部元老的电话,则直接被转接到了蒋经国办公室的秘书那里。
中午时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宅院门口。来的是蒋经国身边的一位副官,没有穿军装,只着一身深色中山装。他带来一个普通公文袋,放在客厅茶几上,敬了个礼便告辞了。
宋美龄打开公文袋,里面没有信函。只有一张三天后飞往旧金山的机票,头等舱,乘客姓名栏打印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英文名。机票下面压着一张便笺,上面是打字机打出的两行字:“母亲宜安心休养。所需之物,皆已备妥。”
她盯着那张机票看了很久,突然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干涩。她走到壁炉前,将牛皮纸袋连同里面的所有文件,一张一张丢了进去。火焰腾起,映得她脸色忽明忽暗。
第三天清晨,宋美龄只带了最小的一个行李箱。她没有让侍女跟随,自己坐进了预约好的出租车。车子驶向机场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经过士林官邸外围时,她看见园丁正在修剪她最喜欢的玫瑰丛,动作一丝不苟,就像她从未离开。
在机场贵宾室,她用了机票上的化名。海关人员接过护照,只翻看了一眼,便盖章放行,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一句询问。
登机广播响起时,她站起身,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候机大厅的玻璃门。门外是台北阴沉的天空。她转身走向廊桥,没有再回头。
飞机起飞四小时后,蒋经国在办公室接到了航空公司的确认电报。他读完,将电报纸折好,放进抽屉最底层。然后对秘书说:“官邸一切照旧。每月的生活费,按时汇到纽约的账户。”
“需要等夫人的回复吗?”秘书问。
“不必。”蒋经国说着,已经拿起了下一份待批文件,“她会明白的。”
半年后,士林官邸的白玉兰开了花。管理员照例剪下几枝,插在花瓶里,送进了那间一直保持原样的卧室。花瓶摆在梳妆台上,正对着那张空荡的雕花座椅。花香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弥漫,直到花瓣枯黄,也没有人来更换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