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开国大典之前,毛主席收到一封特殊的来信,署名是国民党高级将领卫立煌,他在信中写道:“润之兄,我本无颜向你提出任何请求,奈何家母年事已高,不得不开口请求润之兄为我照顾母亲。合肥得以解放,母亲尚在老家,请看在抗战时期我与贵军的情分上,烦请你帮我照顾一二。”
信送到中央机关时,开国大典的筹备正忙。工作人员把信夹在一摞电报里,毛主席看到署名,停了下来。他没有把信转给别人,只问了一句:“卫立煌的母亲,还在合肥?”
得到答复后,他交代下去:查清楚老人住在哪里,生活上要照顾好。话不长,事情却很快往下走。没过几天,合肥地方上接到了转来的要求。
肥东卫杨村刚解放不久,村里人见了穿制服的人还躲。区里派了两个干部,一个姓赵,一个姓孙。他们找到卫家老屋时,院门半掩,屋里只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灶前择菜。
赵干部说:“老人家,我们是地方上的,来看看您。”
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摇头:“我一个孤老婆子,没什么好看的。”
她不说儿子是谁,村里人也不敢多嘴。卫立煌这个名字,在那时候还敏感。赵干部没急着问,只把带来的米面放下,又看了看漏雨的屋顶。
孙干部说:“屋顶得修,不然入秋要遭罪。”
老太太还是不肯接话。直到赵干部说了一句:“卫立煌将军抗日有功,政府晓得。他写信回来问您,我们就得来。”
老太太的手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问:“他……还在?”
“在,安全。”赵干部说,“您放心。”
这句话之后,老太太没再赶他们走。第二天,村里来了几个工匠,把屋顶重新铺了。区里又安排人定期送粮,请郎中来看过她的咳嗽。老太太不爱说话,但每次干部来,她都把灶上的水烧开,倒一碗放凉。
卫立煌在香港等消息。他不敢直接往合肥写信,也不便托太多人。过了些日子,一个远房侄子从广州辗转带来口信,只有几句话:家里粮食够,屋顶不漏,郎中来看过,勿念。
卫立煌听完,坐了很久。旧部来劝他,说台湾那边又来了电报,条件还可以再谈。卫立煌摆摆手:“我娘在合肥有人管,我不能走错路。”
后来台湾方面的人亲自上门,话说得很满。卫立煌安静听完,只说自己身体不好,想清静。等人走后,他对身边人说:“去回掉吧,就说我老了,不挪了。”
他没有去台湾。此后几年,他留在香港,日子过得低调。那张从合肥来的口信,他记了很多年。每逢有人问起大陆的事,他只说一句:“合肥那边,有个老娘。”
1955年,卫立煌从香港回到大陆。到北京后,他托人去肥东打听老屋。去的人回来告诉他,屋子还在,村里人知道那是卫家老屋,一直有人照看。
卫立煌点点头,没再多问。过了一会儿,他交代来人:“替我谢谢他们。
1949年开国大典之前,毛主席收到一封特殊的来信,署名是国民党高级将领卫立煌,他在信中写道:“润之兄,我本无颜向你提出任何请求,奈何家母年事已高,不得不开口请求润之兄为我照顾母亲。合肥得以解放,母亲尚在老家,请看在抗战时期我与贵军的情分上,烦请你帮我照顾一二。” 信送到中央机关时,开国大典的筹备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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