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十个州一夜之间被172架无人机突袭！多个地方的基础设施被炸坏，工厂和港口接连起火，部分铁路运输也受到牵连。俄方电报频道放话：“像末日一样的严冬就要到了”，而乌克兰方面正为能不能扛住这轮寒潮发愁。

9月20日晚上到21日凌晨，很多乌克兰人是在防空警报和爆炸声中熬过来的。

乌克兰空军发布的消息说得很清楚，俄军那一夜往乌克兰境内扔了172架无人机。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防空部队打下来和压制了147架，但还是有14个地方被直接命中，另外4个地方被碎片砸中。

十个州的关键基础设施都遭了殃，哈尔科夫州有一个人没了，三个受伤，扎波罗热市伤了五个，基洛沃格勒州也有一个人受伤。

泽连斯基当天在社交媒体上说，这场仗严重破坏了世界稳定，必须继续给俄方施压。他提到要去联合国大会期间跟各方讨论怎么合作实现和平。

但说实话，这种表态我们听过太多次了。

这次袭击有一个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俄军用的全是“天竺葵”自杀式无人机，没发射导弹。这说明什么？说明俄方在算账。

无人机比导弹便宜太多了，用无人机搞饱和攻击，乌克兰的防空系统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拦吧，一枚防空导弹的价钱可能是无人机的好几倍；不拦吧，基础设施就保不住。这笔账，俄方算得比谁都精。

被炸的地方也不是随便选的。基辅州、敖德萨、尼古拉耶夫、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这些地方的物流中心和港口设施是乌军补给链上的关键节点。打掉这些，前线的弹药、燃料、粮食运输就会出问题。

铁路也没能幸免。乌克兰铁路公司今年已经挨了至少1534次攻击。俄军的无人机现在不光是炸火车站了，它们会追着正在行驶的火车打。

哈尔科夫州的铁路线路从年初就开始缩减，火车站里冷冷清清的，人越来越少。这不光是军事问题，老百姓走亲访友、上班通勤、疏散撤离，全都指望着铁路呢。

不过真正让我觉得这次袭击不简单的，是时间点。

你回头看，9月5日到7日，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刚跑了一趟莫斯科和基辅，俄乌双方还同意暂停空袭对方首都三天。

泽连斯基当时说会谈“非常具有实质性”，双方还讨论了越冬援助和能源保障的问题。这话说完没几天，172架无人机就飞过来了。

说白了，谈判桌上没拿到的东西，俄方想在战场上拿。

乌克兰的电力系统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四年的轰炸打下来，可用发电容量已经掉到了大约12吉瓦，而实际需求是18吉瓦左右，缺口差不多6吉瓦。乌克兰总理什梅加尔自己说，超过80%的发电能力被摧毁或损坏了。

80%。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部分火力发电站、水电站都废了。更麻烦的是，乌克兰城市里主要靠集中供暖，暖气来自大型热电厂，这些热电厂现在几乎没有防空系统保护，因为防空导弹不够用。

专家预测，今年冬天最难熬的城市可能是哈尔科夫、苏梅、赫尔松、尼古拉耶夫和扎波罗热，然后是切尔尼戈夫、敖德萨、第聂伯罗和基辅。

哈尔科夫离前线太近了，几乎天天挨打。敖德萨是黑海港口重镇，也是俄军重点照顾的对象。9月18日下午俄军就打了一轮，敖德萨地区超过17.8万户人家断电。

一个国家80%的发电能力被打掉，这不是修修补补能解决的问题。乌克兰政府说要恢复和新建超过10吉瓦的发电能力，要吸引50亿欧元的外国援助。钱是一回事，时间呢？冬天说来就来，留给乌克兰的时间不多了。

172架无人机只是一夜的数字。这个秋冬，这样的夜晚恐怕还会有很多。俄方电报频道说“像末日一样的严冬就要到了”，这话有恐吓的成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

乌克兰能不能扛住，取决于防空系统能不能撑住、能源设施能不能抢修、国际援助能不能到位，更取决于那些在黑暗中坚持生活的人们，心里的那口气还能不能续上。

战争打到现在，冬天已经不只是天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