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能在北京城攒个局,还得是于谦这种“局气”的人。
他那马场边的院子,没那么多讲究。
傍晚六点,炭火刚架上,马未都就到了,手里还拎着刚拍的民国表。
吴京一身汗味儿地推门进来,卷起袖子,手臂上全是青紫的伤,那是拍戏摔的。
孙越和乔杉裹着寒气进屋,直奔炭火,那架势看着就饿得够呛。
人凑齐了,黄酒、烧饼往桌上一摆,没人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
聊的也不是什么名利场,就是马、剧组的破事儿,还有哪本书有意思。
肉在铁架上滋滋冒油,火星子溅得哪儿都是。
于谦话少,大多数时候就静静听着,偶尔往火里添块炭,把烤好的肉往中间推推。
中间有人提了一嘴郭德纲新园子的事,桌上静了两秒,没人接话,只有炭火噼啪响。
还是孙越打破了沉默,说回头一起去捧场。
十点一到,这帮人起身就走,没一点拖泥带水。
于谦站在门口抽烟,看着车灯一盏盏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马厩,看着那匹怕生的小马,他嘱咐助理:“明天我亲自喂。”
关了灯,屋里那股子肉味儿还没散,心里倒是透亮。
这人啊,有时候就图这一口热乎气,别的,都是浮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