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的补给桥又被炸了！别尔哥罗德州乌拉索沃，离乌边境24公里。这座桥三天前才铺好钢板木支架通车，结果不到72小时，两枚炸弹把桥身连钢板一起掀进了河里。排队过桥的卡马斯卡车每辆拉15吨，弹药食品燃料混着装。桥一断，后半截车队只能停在岸边。

这次动手的不是无人机，是一架30多年前的老米格29。飞机上挂的是法国造的AASM250铁锤滑翔弹。这架苏联短程截击机贴着麦田飞了60公里，高度全程压在50米以内，时速850公里。高压电线在座舱盖下面掠过去，飞行员盯着低洼地形钻。

到了投弹点，他猛推油门，在5倍重力下把机头仰起30度，两枚弹同时离挂架，固体助推器点火。飞机投完就掉头往回跑，爬升阶段暴露在开阔天空只有25秒。

俄军S400不是没反应。24米桅杆上的91N6E雷达抓住这个突然冒头的光点，立刻交给92N6E交战雷达跟踪。俄军随即打出去一枚48N6DM拦截弹，先由燃气弹射到十层楼高度，发动机这才点火加速，6马赫的速度追过去，弹头180公斤，射程250公里。

导弹飞完追击航程要40秒。可乌军飞行员只给它15秒。他在导弹逼近前做了个翻滚倒飞，把机头死命压下去，飞机高度一度降到30米。

这里就是S400的软肋。48N6DM不能发射后不管，必须靠墓碑雷达全程波束照射修正。雷达架在24米桅杆上，受地球曲率限制，看不见30米以下的低空目标。飞机一钻到地平线以下，雷达波束照不到，导弹跟飞机之间的联系就断了。

导弹只能扑向飞行员刚才所在的天空，在他身后上方炸开。俄军又打了第二枚，追的还是那条早就消失的航迹。5亿美元的防空系统，败给了一块秒表。

炸弹本身的故事更值得说。法国赛风集团的做法简单粗暴，独立处理器加GPS接收器直接塞到挂架里，硬线连到驾驶舱平板上。米格29座舱里80年代的SUV29武器计算机跟北约总线完全不搭，法国人干脆把整条苏联武器链跳过去，飞机只管供电和给投放信号，4个月改完。炸弹在乌境内距桥43公里处投出，按平板输入的坐标静静滑翔。

可炸弹刚飞过边境，GPS信号就被干扰墙完全压死了。俄军波列21干扰节点架在手机基站塔顶上，每个20瓦，覆盖24到32公里。几十个节点同时开机，在卫星导航频段铺满连续干扰带，俄军自己的格洛纳斯也压。但炸弹耳聋并不眼瞎。

它靠三个光纤陀螺仪加三个加速度计推算航迹，投放瞬间机载GPS已经给出精确初始位置。失明时间越长误差越大，可俄军只压了90秒，落点偏差不到9米。9米是什么概念，桥跨和桥墩之间那条橡胶支座也就0.5米宽，炸弹照样精准命中接缝。

桥边树林里还藏着俄军的铠甲S1防空系统。第一次遇袭后特意调过来的。S400给了来袭方向，铠甲把火炮和导弹全对准那边。可雷达屏幕上显示的还是两分半钟前那个像飞机的目标，助推器烧完后滑翔弹没有发动机尾焰，雷达反射面只有0.09平方米。

按搜索战斗机的参数调的雷达，要到6.4公里以内才能把它抓住。20秒后回波闪现，炮塔急转，57E6拦截弹脱轨而出。可炸弹正以1080公里时速近乎垂直砸下来，拦截弹在炸弹刚飞过的位置爆炸。

第二枚拦截弹还没出筒，火控计算机就拒绝再发射。7点31分，桥面六分钟来第一次空了。第一枚炸弹把桥跨和桥墩之间的支座接缝炸开，3秒后第二枚跟着钻进同一片烟尘。桥身连钢板木支架整体旋转着坠进耶罗索瓦河。

这一仗打下来，真正可怕的不是某一件武器，是把老飞机、法国炸弹、导航欺骗和地球曲率凑到一起的这套打法。俄军S400在远距离上看得见飞机却拦不住低空突防，铠甲在桥边看得见炸弹却反应不过来。补给桥三天修一次，修完三天又炸，这种消耗仗打下去，前线车队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