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慈禧狼狈逃窜至山西首富乔家,临行时,慈禧让乔家借她10万两,乔致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30万都行,但您得留下一样东西。”乔致庸细说要求,慈禧大笑:“这有何难?”
乔致庸跪在地上没急着起来,他抬头看了看慈禧身后那些灰头土脸的太监和侍卫,又看了看慈禧身上那件虽说沾了灰但依旧能看出料子极好的衣裳,心里明白这事儿不能拖,拖久了这位老佛爷缓过劲来,别说借钱,不找你麻烦就算烧高香了。他往前膝行半步,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慈禧听清楚。
“老佛爷,草民要的东西不值钱,就是您随手写几个字。”
慈禧一愣,手里端着的茶碗停在半空。她原以为乔致庸要什么稀罕物件,或者趁机讨个官身,没想到只要几个字。她眯起眼睛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山西商人,脸上那点笑意还没散,但眼神里多了些琢磨。
“写什么?”
乔致庸说:“就写‘福种琅嬛’四个字。”
慈禧听完,把茶碗往桌上一搁,笑出了声。她这一路从北京跑到山西,狼狈得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没想到在乔家这里,一个商人跪在地上求她写四个字,还愿意拿三十万两银子换。她心里那点被追着跑的憋屈,忽然就松快了些。她抬手指了指乔致庸,回头对身边的李莲英说:“瞧瞧,这才是会做生意的。三十万两买四个字,一个字七万五,比什么都金贵。”
李莲英赶紧凑趣:“老佛爷的字,那是无价的。”
乔致庸没接话,只是磕了个头,说:“草民这就让人备笔墨。”
他起身的时候膝盖有点发麻,但步子稳得很。乔家大院他熟得闭着眼都能走,穿过两进院子到了书房,早就有人把宣纸铺好了,墨也研得浓淡合适。乔致庸没急着回去请慈禧,他站在书桌前想了想,又叫人去把家里那方最好的端砚拿出来。那砚台他平时舍不得用,今天必须用上。
慈禧进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串人。她走到书桌前,看了看那方砚台,伸手摸了摸砚池边缘,说了句“好东西”。然后她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了四个字。她写字的时候手腕很稳,一点不像逃难的人。写完把笔往笔架上一搁,退后两步看了看,点了点头。
乔致庸站在旁边没吭声,等墨迹稍微干了些,他才上前把那张纸小心地捧起来。纸上“福种琅嬛”四个字,笔画圆润,带着宫里那种端着的劲头。乔致庸看完,把纸放下,又跪下来磕了个头。
“草民谢老佛爷赏。”
慈禧摆了摆手:“银子什么时候能备好?”
乔致庸说:“今天夜里就能装车,明天一早老佛爷启程的时候,三十万两白银分文不少。”
慈禧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就不怕我拿了银子不认账?”
乔致庸跪在地上没抬头,声音平平的:“老佛爷写下的字,就是认账。这字在乔家挂着,比什么凭证都管用。往后不管谁看见这四个字,都知道乔家跟朝廷有过这么一段缘分。”
慈禧没再说什么。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乔致庸一眼。那一眼里有点东西,乔致庸说不清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当天夜里,乔家上下都没睡。账房把银库打开,一箱一箱的银子往外搬,装车的伙计们脚步放得轻,但动作麻利。乔致庸站在院子里看着,心里算了一笔账:三十万两银子换四个字,表面上亏了,可这四个字挂在中堂,山西地界上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做买卖的,谁见了不得掂量掂量乔家的分量。更别说往后要是有人想动乔家,得先想想这四个字背后站着谁。
第二天一早,慈禧的车队走了。乔致庸站在大门口送,等车队拐过街角看不见了,他才转身回院。他让人把那幅字裱起来,挂在中堂最显眼的位置。裱的时候他亲自盯着,生怕哪个伙计手重弄出褶子。
过了些日子,山西巡抚路过祁县,特意绕到乔家来看这幅字。他在中堂站了半天,临走时拍了拍乔致庸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但乔致庸看见他出门的时候,对身边的师爷点了点头。那师爷后来传话出来,说巡抚回去之后,把乔家列进了“可倚重”的名单里。
再往后,乔家的生意越做越大,票号开到了外省。有人问乔致庸当年怎么舍得拿三十万两换四个字,乔致庸端着茶碗笑了笑,说:“钱花了还能挣,可老佛爷亲手写的字,天底下就这一份。我把它挂在屋里,来的人看见它,就知道乔家不是一般的商户。这比我在门口贴一百张告示都管用。”
他说这话的时候,中堂那幅字正对着大门,日头从门外照进来,落在纸上,“福种琅嬛”四个字墨色沉沉,像是把什么东西牢牢钉在了那里。
1900年,慈禧狼狈逃窜至山西首富乔家,临行时,慈禧让乔家借她10万两,乔致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30万都行,但您得留下一样东西。”乔致庸细说要求,慈禧大笑:“这有何难?” 乔致庸跪在地上没急着起来,他抬头看了看慈禧身后那些灰头土脸的太监和侍卫,又看了看慈禧身上那件虽说沾了灰但依旧能看出料子极好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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