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宋推进了火坑。就这种人,偏偏还落了个千古美名,你说气不气人?
司马光接过相位大印的第三天,就把一本崭新的账册推到了户部侍郎李常面前。“从今日起,所有账目,皆以熙宁元年之前的旧制为准。王安石新政所立条目,一概销账。”
李常翻开账册,手停在了“青苗钱”那一页。“相公,这……如今各路边军春耕借贷,皆赖此钱周转。若骤然销账,春贷无法发放,秋粮从何而来?”
“百姓自会借贷,”司马光眼皮都没抬,“官府不再与民争利,即是仁政。照办便是。”
命令传到河北路时,转运判官韩晋正在核对春贷名册。他盯着那道文书,对主簿叹了口气:“贷不出钱,农具、种子就买不了。今年河北的收成,怕是要减三成。”
果然,到了四月,各地请求缓缴夏税的奏报就堆满了政事堂的案头。司马光批阅时,眉头紧锁。他将一份河北路的奏报递给范纯仁:“你看看,新政一废,民生反倒困顿了。此非政令之过,乃下面执行之人不力。”
他提笔批复:赋税为国本,不得拖延。无力缴纳者,地方官需查明是否惰农,酌情惩戒。
秋七月,黄河在澶州决口。急报入京,请求拨付工部存银抢修河堤。司马光调阅工部账目,发现存银被归入了“新政杂项”,已被冻结销账。他沉思片刻,批了两个字:缓议。
澶州知州赵卨在决口处等了十天,没等到一文钱。眼看洪水淹没农田村庄,他掏出自己的官印,押给当地大族,借来私钱组织民夫堵口。事后,赵卨因“擅动私财,有辱官体”被罚俸一年。
岁末,西夏使者再次来到汴京。这次他们不仅要求岁赐,还提出要以黄河为界,重新划分疆域。司马光在朝会上痛斥使者贪得无厌,却还是批准了增加三成的岁币,以求边境安稳。
枢密院一位老臣忍不住出列:“相公,如今边军粮饷不继,战马羸弱,再增岁币,无异养虎为患啊!”
“你懂什么?”司马光看了他一眼,“国库空虚,士卒疲敝,此时动武才是祸国。以财帛换太平,是止戈为武。”
老臣退回队列,不再说话。他想起去年边境报来的文书,说士兵因冬衣不足冻毙者,已有数百。
元祐二年初,司马光病倒了。病榻前,他听着各地上报的税收锐减、流民增多的消息,对儿子司马康喃喃道:“我之所行,皆循圣贤之道、祖宗之法,为何局面至此?”
无人回答他。
他去世那日,汴京士民哀恸。几乎同时,西北急报入京:西夏趁黄河冰封,骑兵越过边界,劫掠了庆州。守军因粮草不足,未能出击阻拦。
几年后,金人的铁骑南下。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国库空空如也、边防空虚已久、民心早已涣散的大宋。那时候,已没人再提起那位被赞为“忠清粹德”的司马相公,到底留下了什么
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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