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坐上了主教练的位置，王宝泉没出现在名单里，王艺竹戴上了队长袖标。这支天津女排，把家底翻了个面。
陈方走了，调去男排二队。去年联赛第四，近十年最差，半决赛被上海横扫，争议全砸在他一个人身上。王宝泉名义上是“督导”，实际上训练计划还得放他桌上过审，但场边站着喊战术的人，换成了曹阳。
曹阳在助教位子上蹲了十几年，带青年队带出了刘敏、李响这批人，可他从没以主教练身份带过成年组全国大赛。这次全锦赛就是他的第一次考试。李盈莹心脏手术后还在康复，王媛媛在土耳其，姚迪去了意甲，连二传都只剩孟豆和19岁的朱航霆撑着。说白了，这就是一群二十出头的孩子上去扛。
但天津这步棋，未必是昏招。陈方在的时候，临场指挥保守，大比分领先被翻盘的场面不止一次，暂停时骂队员的画面传得到处都是。一个带青年队出身、知道这帮小孩什么脾气的人上来，未必比一个跟队员关系绷到极点的人差。
问题是，曹阳能不能把那股防守死磕的劲儿找回来。训练里看不出来，只有真刀真枪打起来才知道。打好了，是新气象；打砸了，也别急着把人一棍子打死。
你觉得天津女排这波换血，是阵痛还是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