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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0号那天,我开着深蓝S07从合肥去马鞍山,单程一百七十多公里,一天下来跑了346.2公里。说起来挺临时,前一晚刷到有人拍采石矶的秋色,第二天一早就出门了。 合肥上绕城转高速,这趟我基本是交给辅助驾驶跑的。上了匝道激活高速领航,后面变道、跟车、调速它自己处理,遇到慢车会提前打灯绕过去,出 ​

9月10号那天,我开着深蓝S07从合肥去马鞍山,单程一百七十多公里,一天下来跑了346.2公里。说起来挺临时,前一晚刷到有人拍采石矶的秋色,第二天一早就出门了。合肥上绕城转高速,这趟我基本是交给辅助驾驶跑的。上了匝道激活高速领航,后面变道、跟车、调速它自己处理,遇到慢车会提前打灯绕过去,出匝道也不慌。我手一直搭在方向盘上,眼睛也没敢离开路面——它是辅助,不是替我开。但最实在的变化是:到马鞍山的时候,人没怎么累。以前跑这么一趟,到地方先得在车里坐五分钟缓一缓。当天8段行程、6小时48分。346.2公里里,228.6公里是纯电跑的,剩下117.6公里增程器接手,平均电耗18.5,馈电状态油耗5.9个。简单说就是:出门满电,大半个来回一滴油没烧。采石矶古称牛渚矶,跟南京燕子矶、岳阳城陵矶并称"长江三矶",还占着头一位,素有"千古一秀"的说法。我要看的太白楼就在翠螺山南麓,依山面江。这楼的身世挺曲折。它最早建于唐元和年间,原名"谪仙楼"——谪仙,就是贺知章当年见了李白,惊为天人给起的号。明正统五年重建过一次,清康熙元年太平知府胡季瀛再建,才改叫"太白楼"。后来毁于战火,现在我们看到的这座,是清光绪三年湘军水师总督彭玉麟捐俸重建的。三层木石结构,高18米,跟黄鹤楼、岳阳楼、滕王阁并称"长江三楼一阁"。楼里最打动我的不是建筑,是李白这个人怎么走到人生终点的。他25岁"仗剑去国"顺江而下,在这儿写下《望天门山》;一生七次来当涂,晚年穷困潦倒,投奔做当涂县令的族叔李阳冰,762年病逝,临终把万卷诗稿托付出去,才有了《草堂集》。但老百姓不肯让他就这么走——于是有了那个传说:月白风清的夜里,他醉眼朦胧看见江心有月,纵身一跃去捉,最后骑鲸上天。衣冠被渔人捞起,葬在翠螺山南麓,就是那座"唐诗人李白衣冠冢"。彭玉麟重建完这座楼,登楼画了一幅梅花,刻成碑留在楼里。楼上有副对子我记到现在:"此处莫题诗,谁个敢为学士敌;江心曾捉月,我来甘拜酒仙狂。"——在李白面前写诗,确实谁都不敢。后院的醉月斋最安静,白墙黑瓦,石阶上一层落叶。穿过题着"山势凌云"的门楼往回走,抬头是天,低头是影子,那几分钟真的能明白什么叫"风月江天贮一楼"。中午下山找吃的,粉色的小汉堡夹着流心芝士,晚上又涮了顿火锅,蘸料里蒜粒和辣椒堆得冒尖。说实话,李白要是活到今天,估计也是个会为了这口吃的跑三百多公里的人。回去前还有个小插曲。景区停车场车位窄,两边都停满了,我这种倒车技术一般的人以前最怕这个。这次点了自动泊车,看着中控屏上360°的画面和规划线,它自己一把就进去了,后视镜还自动收起。旁边两位大哥看得比我还认真。回程我一路在想那句"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李白62岁走的,壮志未酬。但他大概想不到,一千两百多年后,会有人开着一辆中国造的电车,跑346公里,就为了上楼看一眼他。下次想去当涂青山,他真身葬在那儿。深蓝车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