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姑息,那就实打实追责!”
本届名古屋亚运会,日本这次带了一个极坏的头!韩国、菲律宾、印度等多国对其表达了强烈不满!这哪里是世界级体育盛会,分明是一场仓促拼凑、极致抠搜的大型生存挑战。
从筹备开始,这届亚运会就透露着一股“节俭”的意味,距离开幕仅剩几天,就接连闹出大笑话。
先说住宿。本届亚运会直接砍掉了传统运动员村,改由邮轮加集装箱临时房拼合安置超过一万七千名参赛人员。约两千人被塞进集装箱式小屋,每间大约三十五平方米,床长一百九十五厘米、宽九十厘米,过道窄到只能侧身通过,一套房只配一台空调,组委会的方案居然是“白天开门通风降温,晚上关上门睡觉”。韩国篮球协会副会长郑在勇实地考察后撂下一句:“根据我的经验,这是有史以来最差的一次。”身高超过两米的男篮运动员在床上连腿都伸不直。韩国男篮球员边俊亨拍了一段视频发到社交媒体上,画面里洗手盆漏水、地板积水漫过脚面,配文只有一句:“请帮帮我们。”
菲律宾奥委会主席托伦蒂诺证实,部分教练和随队官员压根没分到房间,只能被转移到外面的酒店甚至民宿。菲律宾男篮干脆通过赞助商自己订了酒店搬了出去。印度那边更绝,体育管理部门提前在国内搭了两个仿制集装箱房的“模拟仓”,让运动员出发前先住进去适应环境。印度田径队抵达后等了四个多小时才办完入住,男队、女队和教练组被分到三家不同酒店,距离训练场都有数公里,有运动员直接说“我完全是他们系统里的幽灵”。
住宿之外的伙食同样令人瞠目。泰国台克球队教练实拍亚运会餐厅,拿了一份细面条和热汤后直言“面条分量太少了吧,少得可怜”。可选的蔬菜只有西蓝花和卷心菜,而且只能从这两种里选一种。官方宣传视频里当地特色菜肴琳琅满目的自助餐画面,和运动员实际吃到的完全是两回事。吃不饱还得自己想办法,泰国队后来不得不在餐厅外另找食物补给。
比吃住更离谱的是交通接驳。开幕前几天,多国代表团集中抵达名古屋机场,组委会的信息核验系统直接瘫痪,运动员的注册资料在系统里查不到,车辆调度全面卡壳。中国体操队二十一人,只有两人的信息能在系统里正常显示,运动员们就地铺开瑜伽垫、拿出泡沫轴开始训练。中国羽毛球队没等到官方大巴,最后靠中国驻名古屋总领事馆工作人员联系侨胞租了车才离开。最晚离开的体操队,从落地到上车前后将近六个小时,现场只提供水,没有任何食品。印度赛艇队上午十点落地,等了四个多小时仍走不了,工作人员的系统里根本查不到他们运动员的信息。
交通混乱还蔓延到了比赛日。韩国足球队被大巴送到了错误的比赛地点。由于赛场极其分散,住在集装箱和邮轮里的运动员有的要坐一个半甚至两个小时的班车才能到场馆。
雪上加霜的是天灾。开幕前一周,名古屋遭遇有观测记录以来最强暴雨,一小时的降雨量达到一百零四点五毫米。住在港区集装箱房屋的约四百名运动员和工作人员被紧急疏散,主媒体中心一楼大量雨水灌入,多个比赛场馆出现漏雨。集装箱房九月六日才开放入住,住了两天就进了水。
如果说后勤混乱还能归结为能力不足,那欢迎仪式上的操作就彻底踩了红线。九月十五日,组委会在运动员入住的大型邮轮上举办欢迎活动,演出环节安排了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三位日本战国武将登场。丰臣秀吉在十六世纪末主导了对朝鲜半岛的侵略战争,韩国称之为“壬辰倭乱”。大韩体育会随即向亚奥理事会和组委会发送正式抗议信。在旨在促进亚洲和平的体育赛事上,把侵略战争的发动者搬上欢迎舞台,日方事后回应称“表演并非支持任何特定的历史人物”,承认存在争议,表示将防止类似情况再次发生。
预算的膨胀和缩水是这一切乱象的底色。二零一六年拿下主办权时,总预算锁定在八百五十亿日元,实际执行已经飙升至近两千四百亿。安保时薪从一千五百日元涨到两千八百日元,还是招不到人;原定招募八千名赛会志愿者,报名的不到三千。钱花得越来越多,服务却越来越差,根源在于组委会把“省”字刻进了每一块砖里,唯独忘了运动员才是这场盛会的主角。当一场洲际大赛的基础保障要运动员自己扛、教练自己找住处、吃饭要靠赞助商额外补贴,所谓“简约办赛”就已经变了味。
体育盛会的底线其实很简单:让运动员吃好、住好、安全地到达赛场。这届名古屋亚运会,把这三条底线挨个踩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