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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

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们竟然用枪托捅她的腰部,盛国玉紧张得不敢动!

那年11月27日深夜,歌乐山脚下的渣滓洞监狱被火光和枪声吞没。

当解放军先头部队逼近重庆时,穷途末路的特务接到了密裁令,要在撤退前把牢里的人全部杀光。

那晚180人遇难,仅有15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在这15个人里面只有一位女性,她就是盛国玉。

她不是什么天生的硬骨头,只是一个23岁的乡村女教师,靠着一股子"不敢动"的狠劲,硬生生从鬼门关里捡回一条命。

1947年,盛国玉从垫江简易师范毕业,被分到桂阳小学教书。

经人介绍,她嫁给了在重庆读书的余梓成。

小两口日子过得朴素,盛国玉教书,余梓成在家洗衣做饭,旁人看了都夸是模范夫妻。

可日子过着过着,盛国玉察觉出不对劲,丈夫经常后半夜出门,天快亮才摸回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潮气。

她心里犯嘀咕,以为丈夫在外面有相好的了,正琢磨着怎么开口,余梓成倒先坦白了,他不是去会别的女人,是去干地下工作。

余梓成是川东地下党成员,见妻子为人正派、认字肯学,便一步步给她讲革命道理,带她认识游中相、江志南这批进步人士。

盛国玉听着那些新鲜又滚烫的道理,心里那团火慢慢就被点着了,她开始帮着传递消息、藏秘密文件,走上了革命路。

但地下工作哪有万无一失的时候,1948年10月,国民党特务在跟垫江游击队交火时,从一个没来得及销毁的笔记本上翻到了"盛国玉"三个字。

特务们顺着线索摸到学校,二话不说就把人铐走了。

盛国玉被押到重庆渣滓洞,关进二号女牢,进去后她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人间地狱。

牢房里已经关了二十多个女犯,上铺住着江竹筠,就是后来人人都知道的江姐。

江姐每次受刑回来,十根手指被竹签钉得血肉模糊,连床栏都抓不住。

盛国玉睡在下铺,看着上铺的难友用小手腕勾着扶手一点一点往上挪,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江姐反倒笑着安慰她:"同志们,敌人可以用竹签扎进手指折磨我的肉体,但不能摧毁我的意志,共产党人的意志是永远打不垮的。"

这话盛国玉记了一辈子,后来她才明白,真正的信仰不是喊出来的,是在血水里泡出来的。

1949年11月14日,特务闯进女牢宣布"转移"江竹筠,盛国玉递了一面镜子过去,江姐整了整头发,围上白围巾,从容地走了。

过了一会儿,电台岚垭方向传来枪声,盛国玉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江姐再也回不来了。

江姐牺牲后,渣滓洞里的空气一天比一天紧绷,不再放风,每天只准两个人出去倒尿罐,死亡的味道越来越浓。

11月27日晚上,特务们终于动手了,他们骗女牢的人说"办移交",把十几个女同志驱赶到男牢楼下的八室,反锁了门,紧接着,机枪从走廊里伸进来,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射进来。

盛国玉站在靠后窗位置,枪响瞬间本能地扑倒在地,脸贴着冰冷的地面,一动不动。

身边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温热的血漫过她的脸颊,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有人喊着"共产党万岁"被枪声掐断,有人低声呜咽后彻底没了声响。

枪声停了,特务进来补枪,一个矮胖特务走到盛国玉身边,用枪托狠狠捅她的腰部。

毛刺木头隔着囚衣扎进肉里,疼得钻心,可她死死咬住牙关,连气音都不敢漏。

特务又踢了她一脚,骂了句"没用的东西",转身去检查下一具"尸体"。

盛国玉后来说,那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动了就是死。

旁边牢房有个难友被枪托捅到时闷哼了一声,特务立刻补了一梭子,子弹穿透胸膛的声音她记了几十年。

特务以为她死了,泼上汽油点火就走,火苗窜起来,楼板烫得没法趴了,盛国玉才从尸堆里拱出来。

跳火堆、蹦台阶,鞋烧没了也顾不上疼,一头扎进离八室最近的男厕所,趴进尿槽里,把全身浸在脏水里等天亮。

住在附近的二十一兵工厂家属看见火光,跑来救人,在厕所里发现了已经昏迷的盛国玉,把她藏到安全的地方。

11月30日,重庆解放的消息传进山里,盛国玉才敢下山找组织。

事后统计,那一夜渣滓洞180人遇难,15人脱险,盛国玉是唯一的女幸存者。

然而,活下来的人,日子并不比死去的轻松,盛国玉被安排到群委会、日杂公司工作,因为监狱里落下的病根,医生建议她不要生孩子。

可她执意要留后代,35岁生了个儿子,满月就夭折了,隔了两年,她冒着高龄产子的风险,又生下女儿余琼。

1982年离休后,盛国玉没有闲着,几十年如一日地往学校、机关、工厂跑,站在台上讲渣滓洞的事。

1996年,70岁的盛国玉被特批加入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帮丈夫送密信算起,这条路她走了快五十年。

2014年7月,盛国玉在垫江去世,享年88岁。

信息来源:(凤凰资讯——睡在江姐下铺的战友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