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气前，老公得意笑了：家产我全都转给了初恋，还以你的名义借了2400万，你慢慢还吧！我转身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脸上笑容瞬间凝固了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周明远躺在床上，瘦得脱了相，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得意的笑。他示意我靠近，我俯下身，听见他用气若游丝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苏晴……你以为我这些年，真把心交给你了？咱们的存款、房子、车子，我早就转给晓雯了。对了，我还以你的名义，从朋友和银行借了2400万。你慢慢还吧。”

他说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笑，又像是喘不上气。

我看着他，心里那点残存的温度彻底凉透了。十年婚姻，我陪他白手起家，陪他熬过三次创业失败，陪他住过地下室，陪他一天打三份工还债。后来日子好了，他却在外面养了初恋林晓雯。我提过离婚，他不肯，说公司股权复杂，离了对谁都不好。我信了。

原来，他早就算计好了。

他以为我会哭，会崩溃，会跪下来求他把钱要回来。可他看见的，是我慢慢直起身，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我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能听见：

“明远，你知道我上个月为什么非要你去医院做全面体检吗？因为我在你书房发现了那份转移财产的协议。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可你忘了，你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急促起来。

“你转给林晓雯的每一笔钱，我都留了证据。你以我名义借的每一笔债，借条上的签名，我都做了笔迹鉴定——那是你模仿我的笔迹签的。我已经向法院提交了申请，认定这些债务为你的个人债务，与我无关。至于你转出去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无权单方处置。法院已经冻结了林晓雯名下的相关账户。”

他的嘴唇开始发紫，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还有，”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睛，“林晓雯三天前已经向警方自首了，她承认和你合谋转移财产、伪造债务。她说，是你逼她的。”

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骤然加快，发出刺耳的警报。

他的脸上，那丝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和不可置信。他张着嘴，像一条搁浅的鱼，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我被推到一旁。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们对他进行抢救，心里出奇地平静。

我没有告诉他的是，林晓雯根本没有自首。她拿着他给的钱，早就飞去了国外，把他拉黑了。我只是托人给她带了一句话：你可以走，但你父母还在国内，你名下的账户已经被冻结，你一分钱也带不走。她怕了，答应配合我演这出戏。

至于那2400万的债务，借条上的签名确实不是我签的，我早就做了公证。法院也已经受理了我的申请。

周明远以为他算计了我一辈子，却不知道，从他第一次把林晓雯带回家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开始为自己铺路了。

我陪他白手起家，也能陪他走到最后。只是最后这一步，是他自己选的。

心电监护仪的长鸣声从病房里传出来，医生摘下口罩，对我摇了摇头。

我没有哭。

我只是转身，走进走廊尽头那扇透着光的窗户，从包里掏出手机，给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他走了。按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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