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打牌突然心口一紧,直觉家里要糟;回到家一推门,书房那一幕让人后背发凉。
电话摇通妹妹:“带人回家,维嵩出事。”她擦干眼泪再进书房,老周拿着一枚铜印在她儿子眼前晃,意思很明白——这印能“凭印提物”,东西在哪,得给个交代。
她不慌,手绢放桌角,剪刀随手一放,淡淡说:去年秋天码头走火,两排仓库全烧了,管事的老赵怕担责没上报,灰都清了。
你们去打听过没有?
老周怔了下,她补一刀:这印不是偷的,是他爹临走塞给孩子的。
真有事来问,就拿印告诉对方——东西没了,情分还在。
也提醒一句,来问的人里,未必都信得过家里。
脚步声到门口,她娘家的堂弟们到了,人数不多,眼神够硬。
老周看了看剪刀尖,干笑一声把印推回:“今天算我们认。”临走说要去问那场火,她回一句:随便问,查清了记得告诉我。
人散后,她抱了抱孩子,没再多聊,直接掏出铁盒和三天后去香港的船票:“轻装走,别的都扔下。”临走那天,她把铜印留在书房夹层,自己上了船。
海风一来,她把包票的牛皮纸撕碎撒进风里,对儿子说:以后别人问,只说姓杜,其他都忘了。
这一招干净利落,你更佩服她的镇定,还是那句“东西没了,情分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