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蒋介石去世后,除了3600万元遗产,还留下一份特殊遗嘱,但宋美龄却非常失望,因为蒋介石除了给她300万,什么也没给!
遗嘱公布那天,宋美龄没有去正厅。她坐在书房里,听律师念完,只问了一句:“那三千三百万,归谁?”
律师说,归一个新设的纪念基金,由蒋经国任管理委员会主任。宋美龄端起茶杯,没喝,又放下。她让秘书去把基金章程找来。
章程不长,核心就两条:基金董事会由蒋经国提名,报国民党中央党部核准;资金用于“先总统纪念事业”。宋美龄看完,把章程合上。她得到的300万,还附了一个条件——签字放弃对蒋介石其他遗产的任何主张,并且不得再以“蒋夫人”名义参与政治活动。
她让秘书去查,基金第一笔钱准备怎么用。秘书回来说,用于修缮慈湖陵寝和筹建纪念馆。宋美龄听完,只说了句:“他倒是安排得清楚。”
她不是没想过争。她让律师研究遗嘱有效性,律师看完后说,遗嘱有蒋介石亲笔签名,有见证人,程序上挑不出毛病。她又给纽约的宋家亲属打电话,对方沉默半天,只劝她:“这个时候,争不如退。”她放下电话,在书房坐了一下午。
她请张群来了一趟。张群是蒋介石多年老友,说话向来不绕弯。宋美龄问他:“这份遗嘱,你事先知道多少?”张群说:“先总统清醒时立的,我不好多问。”宋美龄又问:“那我的体面呢?”张群沉默了一阵,只劝她:“争下去,伤的是他的身后名。”宋美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决定不争。但她提了一个要求:300万不要按月给,一次性汇到美国。蒋经国没有答应,理由是外汇管制,大额汇款需要审批。宋美龄让美国律师发了两封函,那边回函说,台湾银行不同意放行。最后妥协的结果是,300万留在台湾银行,她到美国后按月领取,每月一万二千五,扣完税不到一万。
签字那天,宋美龄在文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在“蒋宋美龄”四个字上停了一下。她把笔放下,对律师说:“副本给我一份。”律师递过来,她没看,直接放进了抽屉。
1975年9月,宋美龄动身去美国。行李很简单:几箱衣服,几箱书,还有一只小箱子,装着蒋介石早年写给她的信。她没有通知蒋经国,也没让士林官邸安排送行。到了机场,随行的人不多,除了秘书,就是一个护士。
到美国后,她住进东岸一处旧宅。第一个月,汇款单寄到。她看了一眼数字,放在桌上。护士问要不要存银行,她说:“先放着。”她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树,站了很久。
那叠信,她一直没打开。有一天,护士整理箱子,问要不要按年份收好。宋美龄说:“不用,就那样放着吧。”护士退出去了。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是那张汇款单。窗外的树叶落了一地,没有人扫。
她后来往返于纽约和台北之间,但1975年那个秋天,她离开时,把“蒋夫人”的印章留在了士林官邸。没人再提起那三千三百万。只是每月月初,台湾银行会准时汇出一笔钱,数目不大,却提醒着收件人:遗嘱上写得很清楚,她只是领生活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