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只是晚回家一晚没做饭,父亲竟冲她吼“滚”。第二天她真含着泪走了,可第三天傍晚,父亲听见院外动静时,整个人都慌了。
父亲趿着磨破后跟的布鞋冲到院门口,手搭在掉漆的木门框上顿了两秒,才敢拉开吱呀作响的门。门外站着的不是继母,是村头送快递的小周,手里攥着个印着药店logo的硬纸盒,说这是继母上周就订好的、治父亲老寒腿的热敷包。
父亲捏着纸盒站在门槛上,指节蹭过盒面贴的取件码标签,忽然想起前晚他摔了饭碗吼人的时候,继母裤腿上还沾着工地的水泥点,手里攥着半张皱巴巴的加班记工单,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转身进厨房摸了冷馒头就着咸菜啃。
他转身进堂屋,拉开碗柜最上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继母记了三年的家用账,蓝黑墨水写的字,每一笔都标着日期:去年冬月给他买加绒棉裤花了一百二,今年开春给院角的葡萄树买肥料花了三十七,就连他每天要喝的散酒,都记着每斤涨了五毛。
账页最后夹着张叠得方正的医院挂号单,日期就是她晚归的那天,科室栏印着妇科,患者名字是继母的。他忽然想起这大半年继母总说腰坠着疼,蹲在灶前烧火时要扶着墙才能站起来,他总说她是偷懒装病,连句问她去没去医院的话都没说过。
院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擦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哗啦声。他摸着账页边缘被手指磨得起毛的折痕,指尖沾了点蓝墨水洇开的印子,那是继母每次算账时,总习惯把钢笔尖在衣角蹭两下留下的痕迹。
他蹲在堂屋地上,把抽屉里的账页一张张摊开数,数到第三百七十二张的时候,院门外传来熟悉的布鞋底蹭着土路的声响。他猛地抬头,看见继母挎着她洗得发白的蓝布包站在门口,鬓角的白头发比三天前多了好些,手里还提着他爱吃的糖糕。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半天没发出声音。继母把糖糕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指尖扫过桌上摊开的账页,没看他,只轻声说:“我回来拿我之前缝了一半的护膝,缝完给你留下,我就走。”
风从院门口吹进来,掀动账页哗哗响,糖糕的甜香混着院角葡萄藤的清苦味,在不大的堂屋里慢慢散开。
家庭矛盾 及时醒悟 重组家庭
继母只是晚回家一晚没做饭,父亲竟冲她吼“滚”。第二天她真含着泪走了,可第三天傍晚,父亲听见院外动静时,整个人都慌了。 父亲趿着磨破后跟的布鞋冲到院门口,手搭在掉漆的木门框上顿了两秒,才敢拉开吱呀作响的门。门外站着的不是继母,是村头送快递的小周,手里攥着个印着药店logo的硬纸盒,说这是继母上周就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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