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中的巫术，让人明白，巫术就只是巫术，是障眼术而已，根本改不了实质，即无法改命。
潘金莲因最近受尽西门庆的虐待，但请来了算命先生刘瞎子，让他施法好令西门庆回心转意。
刘瞎子的手法是扎小人。潘金莲问他这手法的讲究。刘瞎子答道：
1、用纱蒙住小人的眼，是可以使西门庆一见潘金莲就好像见到了西施；
2、用艾草塞住小人的心，是让西门庆爱潘金莲；
3、用针扎小人的手，是即使你潘金莲做得再不对，他西门庆也不敢动手打你；
4、用胶粘住小人的脚，是让西门庆不再往外去乱来了。
你看，这几招都是现在通俗说的KPI指标而已。
指标的意义，就是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我在测试的时候，你的样子是达到某一个分数值的，你就合格。
这种考核，往往导致许多的挂羊头卖狗肉。
那些食古不化的所谓程序执法，也可算是一种。它们只注意表面的合法，没想到多少人以法律之名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