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大典前夕，两位前清官员陪同毛主席游玩天坛，突然毛主席问他们：“见过几次慈禧太后？她摆不摆架子？”前清官员的回答让人忍不住笑出声。

1949年9月19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开幕前两天，毛主席邀请程潜、张元济、陈叔通、陈明仁等人游览天坛，陈毅、刘伯承、粟裕等也参加了当天的活动。中国政协网保存的史料以及北京市统战部门公开资料，都留下了这次游览的相关记载。

人群中的张元济和陈叔通很特别。两个人都从清末科举制度中走出来，也都有过翰林经历，可到了1949年，他们早已走上完全不同于清朝官场的人生道路。张元济把几十年精力放在出版和文化事业上，陈叔通则在1949年6月16日当选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常务委员会副主任，已经直接参加协商建国的准备工作。一个旧时代培养出来的翰林，此时坐进了筹备新中国的会议厅，这个身份变化本身就很有历史意味。

当天究竟聊了些什么，张元济自己留下的《一九四九年赴会日记》提供了很可靠的线索。日记记得很具体，1949年9月19日下午2时30分左右，陈毅前来转达邀请，张元济到达天坛以后，毛主席已经在祈年门外等候。游览途中，毛主席问起戊戌变法，又询问当年光绪召见官员采用什么礼仪，还问张元济在清政府做官时领取多少俸禄。话题没有绕着名胜古迹打转，倒像是抓住一位亲历者，顺手把几十年前的制度细节问个明白。

游园过程中还有一张后来广为流传的照片。1949年9月19日，毛主席与陈明仁在天坛单独合影。人民网公开的陈明仁生平资料对照片日期有明确标注。陈明仁此前于1949年8月参加湖南和平起义，来到北平参加政协会议，这张照片因此不仅留下了个人交往，也留下了一个时代转折中的真实人物关系。

再把日期往后排两天，1949年9月21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正式开幕。再过十天，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天坛里的这一场闲谈，就落在新中国成立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