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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年薪是我的十倍,早上他提离婚,我同意了,刚出民政局就说别再联系,可他刚上车,

老公年薪是我的十倍,早上他提离婚,我同意了,刚出民政局就说别再联系,可他刚上车,就接到一个电话后,瞬间愣在原地。

我和周明远结婚七年,他年薪是我的十倍。我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每月到手六千出头,他在互联网大厂做技术总监,年薪加股票分红,一年到手六十多万。这个差距从结婚第三年就开始拉大,起初他还会笑着说“我养你”,后来这句话变成了“家里开销都是我在扛”。

我没反驳过。房贷是他还的,车是他买的,连我爸妈生病住院,也是他转的钱。我承认,在经济上我依赖他。所以当他早上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我甚至没问为什么。

“签了吧,条件不会亏待你。”他低头看手机,语气像在安排一场会议。

我翻到最后一页,他给我留了一套小公寓和三十万存款。我拿起笔,签了。

他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他衬衫上陌生的香水味,深夜躲在阳台接的电话,还有上个月他忽然换了手机密码。我只是在等,等他亲口说出来。

民政局里人不多,办手续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问了一句“考虑好了吗”。周明远点头,我也点头。钢印盖下去的时候,我听见他轻轻松了口气。

出了大门,阳光刺眼。他站在台阶上,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对我说:“以后别再联系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七年,从出租屋到江景房,从挤地铁到他开保时捷,我以为我们是并肩走过来的,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个需要被甩掉的包袱。

“好。”我说。

他转身走向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卡宴,心里空落落的,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然后他的车窗降下来,他举着手机,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我离他只有几步远,清楚地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周总,您让我查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孩子……孩子不是您的。”

周明远的脸色刷地白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手机差点滑落。

我站在原地没动。风把离婚证的红本子吹得哗啦响。

他慢慢转过头看我,眼神里翻涌着我说不清的东西。我忽然想起三年前,他第一次升职那天晚上,喝多了抱着我说“老婆,以后我让你过好日子”。那时候他的眼睛很亮,不像现在这样,全是慌乱和狼狈。

我没走过去,也没说话。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又重复了一遍。他整个人瘫在座椅上,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

我转身走了。

走了大概五十米,我停下来,从包里摸出手机,给一个人发了条消息:“报告收到了?”

对方秒回:“收到了,按您说的,刚给他打完电话。”

我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阳光晒得后背发烫,可我心里那口憋了整整两年的气,终于散了。

周明远永远不会知道,那份亲子鉴定是真的,但那个孩子,是他和外面那个女人去年偷偷生的。而我,只是比他早三个月知道了这件事。

他以为他甩掉的是一个靠他养着的黄脸婆。他不知道,我早就不是了。这两年我利用下班时间做的副业,收入已经悄悄超过了他。我只是一直在等,等他先开口。

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他才会连头都不回地走出民政局。也只有这样,他才会在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连一个可以回头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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