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连派两个访华团,试图寻求与中国重启合作!
最近一段时间,日本方面连续释放出希望改善对华关系的信号。一个值得注意的变化是,日本不是只派出一批人来沟通,而是先后出现了政治交流和经贸交流两条线。8月下旬,日本跨党派议员团访华;进入9月,日本方面又安排新的议员交流活动,同时由前外相岩屋毅牵头的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代表团,也计划在9月下旬访问中国。两条线虽然性质不同,但指向相当清楚:日本国内越来越多人意识到,中日关系长期处于紧张状态,并不符合日本自身利益。
8月24日前后,日本朝野政党组成的跨党派年轻议员团来到北京,这是相关涉台言论出现以后,日本国会议员首次获准进行这样的对华访问。日本方面此前已经承认,两国关系继续维持当前状态,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因此希望通过议员之间的接触,重新建立沟通渠道。8月19日,中国外交部也回应过有关消息,指出日本国内确有一些有识之士对中日关系现状感到忧虑,希望推动双边关系走向正确方向。中方同时强调,日本方面需要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确定的原则,为正常交流创造条件。
这批议员抵达北京后,与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陆慷举行会谈。双方讨论的重点,显然不只是一般意义上的议会交流,而涉及两国关系未来应该怎样维持沟通。日本方面原本希望借这次访问摸清中方态度,也希望为今后的政治对话留下空间。只是从实际情况来看,政治层面的沟通并没有因为一次访问就恢复到过去的状态。
中日关系有明确的政治基础。1972年两国实现邦交正常化,之后又签署和平友好条约,并先后发表有关建立友好合作伙伴关系和全面推进战略互惠关系的政治文件。这四份文件构成中日关系的重要政治基础。中国外交部目前仍明确指出,日本只有在这些政治文件确立的原则框架下处理双边关系,双方交流才有稳定基础。
日本国内对此其实也看得很清楚。政治沟通如果缺乏基础,经贸往来同样很难保持稳定。于是,第二条线很快被摆上台面,那就是经济交流。这次被寄予较高期待的人物,是岩屋毅。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原本计划今年访华,但此前因为协会会长河野洋平去世等原因出现调整。7月底,岩屋毅接任该协会会长,延期的访华安排也重新进入日程。日本媒体报道,这个代表团计划在9月后半段访问中国,重点仍然是贸易和经济合作。
岩屋毅并不是普通的商界人士。他曾担任日本外相,长期参与中日关系相关事务。如今以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身份访华,身份已经从政府官员转向经济交流平台负责人,这种安排本身就具有一定信号意义。更重要的是,日本经济界确实有现实需求。2025年中日贸易总额达到3221.8亿美元,中国依然是日本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双方产业链联系广泛,日本企业在华经营多年,中国企业同样深度参与日本市场。中日之间的合作涉及制造业、汽车、电子、物流、科技、环保等多个领域,很难简单切割。
今年6月举行的第四届中国国际供应链促进博览会,也出现了大量日本企业和经济团体人士。中国外交部当时明确表示,日本经济界积极参与相关活动,说明日本工商界对于改善中日关系、继续开展对华合作存在现实需求。6月22日,华春莹副部长还应约会见了来华参加链博会的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代理会长桥本岳一行,就中日关系以及日本涉台言论等问题交换意见。
从这个细节可以看出,中国并没有关闭正常的经贸交流渠道。中国对日本经济界的态度也很明确:合作可以谈,交流可以继续,但前提是日本方面需要正确处理历史、台湾等重大原则问题。尤其是台湾问题,这是中日关系绕不开的一道关口。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这是中国一贯明确的立场。日本如果希望恢复稳定的政治与经贸互动,就需要充分认识到台湾问题在中日关系中的敏感性,遵守中日之间已经形成的政治文件和相关承诺。
所以,日本接连安排两个方向的访华团,不能简单理解成一次普通访问。前面的议员团,更像是在探路,观察政治沟通还有多大空间;后面的经贸团,则更接近现实层面的需求,希望把商业合作和民间交流渠道维持住。中国方面的态度同样有层次。对于愿意遵守政治基础、推动友好交流的人士,中方愿意沟通。9月3日,中国外交部再次表示,只要日本方面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奉行对华友好、珍视中日关系,中方愿同有关人士沟通交流,增进理解与信任。
这其实已经给出了清晰答案:中日关系的大门并没有关上,关键在于日本接下来怎么走。如果日本经济界希望扩大在华合作,首先需要稳定政治环境;如果日本政界希望恢复高层交流,也必须把既有政治基础真正落实下来。单纯派几个代表团来北京,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至少说明日本国内已经出现越来越强烈的现实诉求——希望与中国保持合作,而不是让双方关系持续僵化。从这个角度看,日本连续安排政治和经贸两个方向的访华团,确实释放了一个值得关注的信号:日本正在寻找重新接触中国、维持合作渠道的办法。至于这条路能走多远,关键还是看日本方面能否拿出与改善关系相匹配的实际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