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我耗尽五年生机换来的专属解毒血清,被我的雇佣兵丈夫墨川叙,亲手送给了他的白月光江

我耗尽五年生机换来的专属解毒血清,被我的雇佣兵丈夫墨川叙,亲手送给了他的白月光江云鸢。

看着空了的针管,我面色惨白,轻声发问:“墨川叙,我要是因为这管血清死了,你会后悔吗?”

他指尖微顿,眼底却没有半分担忧,满心都是身后柔弱的江云鸢,语气敷衍又不耐:“瞎说什么,不过一支血清,让人再调十支便是。”

他自始至终,都没看我濒死的脸色一眼。没人知道,这支独一无二的解毒剂,是我完成绝境任务换来的唯一生机,是能解开我体内沉积五年剧毒的唯一解药。

我心底一片冰凉,默默启动了系统的死遁程序。

墨川叙察觉到我情绪低落,只当我是无理取闹、争风吃醋。他随手让人送来名贵人参,抬手敷衍揉了揉我的发顶,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偏袒。

“别耍小孩子脾气,云鸢的哥哥替我挡过致命一击,这份恩情,我必须还。”

一旁的江云鸢攥着针管,故作愧疚地轻声劝慰,实则句句挑拨。可墨川叙全然无视我的状态,冷冷呵斥我:“收敛你的性子,云鸢体弱,经不起你吓唬。”

体内的毒素飞速扩散,五脏六腑传来阵阵剧痛,我忍不住挥开他的手。掉落的外套、苍白的面容,在他眼里,全是我博关注的拙劣把戏。

“不过一支药而已,想要我给你备一箱,何必装出这副寻死的模样?”他满眼轻蔑,全然不信这是我的救命底牌,只觉得我在矫情闹事。

不等我辩解,他便带着江云鸢转身离去,临走前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让我安分守己,不许胡闹。

空荡荡的别墅里,剧痛席卷全身,我顺着墙壁缓缓滑落。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我的生命正在急速倒计时。

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墨川叙的电话,再一次询问:“我真的死了,你会后悔吗?”

电话那头只剩极致的不耐烦,他冷笑出声,认定我在用性命要挟:“裴依,别拿死来逼我,我不吃这套。”

电话被无情挂断,也彻底斩断了我九年的执念。

我想起当年毒瘴林一战,他身陷重围、重伤濒死,是我拼死背着他穿越险地,熬着一身病痛将他救下。他曾亲口许诺,待尘埃落定,便带我归隐,余生偿我恩情。

可时过境迁,他早已忘了救命之恩,只记着旁人一次挡枪的情义。我数年积下的病根、濒死的剧痛,抵不过白月光半句柔弱委屈。

我一步步拖着残破的身体上楼,一路滴落的血迹,见证着我彻底凉透的心。我清理掉所有和他有关的痕迹,撕碎了我们并肩作战的合影,收起了他赠予的所有物件。

九年深情,九年相伴,尽数作废。

就在我安排好身后事,捐赠所有财产、定下海葬嘱托,摘下那枚他亲手打磨的子弹壳戒指时,墨川叙折返而归。

看见满地碎片,他勃然大怒,依旧认定我在演苦肉计,言语讥讽,步步逼迫。

“你的命是我给的,本事是我教的,你没资格说散就散。”

他丢下一份吃食,敷衍我的空腹,再次转身奔赴江云鸢身边。临走前的那句威胁,冰冷刺骨:“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死试试。”

他走得决绝,看不见我指尖不断渗出的鲜血,看不见我生命急速流逝的狼狈。

生命最后半小时,我接到了江云鸢的炫耀电话。她字字得意,告诉我墨川叙对她万般宠溺,直言我早已被厌弃,不过是他碍于责任的牵绊,早该主动让位。

极致的气血翻涌让我大口呕出鲜血,撑着最后力气下楼取药时,我体力不支,从楼梯重重滚落。

冰冷的地面浸透温热的血迹,玄关处,墨川叙提着给白月光买的燕窝归来。

看清满地狼藉,他没有半分慌乱,只有无尽的厌烦,认定这是我博取关注的新把戏。

我用尽最后力气乞求救治,可他怀中的手机骤然响起,江云鸢突发不适的消息,让他瞬间变了脸色。

他决然抽身,居高临下,字字诛心:“云鸢若有半点意外,你十条命都赔不起。”

轰鸣声响起,车子疾驰而去,彻底弃濒死的我于不顾。

我躺在冰冷血泊中,发出了最后一条消息:墨川叙,我不欠你了。

随后拉黑所有联系方式,确认执行死遁程序,彻底终结了九年羁绊。

医疗走廊内,墨川叙守在抢救室外,满心都是对白月光的担忧。可我浑身是血的模样,不断在他脑海盘旋,搅得他心口发紧、莫名慌乱。

看到我那句“两清”的消息,又发现自己被彻底拉黑,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席卷全身。

片刻后,医生告知,江云鸢只是情绪过激,并无大碍。

悬着的心骤然落地,巨大的恐慌却瞬间淹没了他。他疯了一般驱车返航,手中那枚我亲手打磨、多年从未故障的打火机,此刻彻底卡壳失灵。

骨血剥离般的窒息感扑面而来,他心头一空,不祥的预感直冲头顶。

急促的来电骤然炸响,听筒里传来下属惊恐崩溃的声音:

“墨队!嫂子……裴依姐,她没有呼吸了!人已经没了!”(后续全文大结局请移步抖音首页搜小程序[心动短篇集],输入口令[1330910]看全文。)小说 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