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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一生强势狠辣,唯独惧怕一个女人,低头20年! 光绪二十年秋,慈禧从颐和园回宫,鸾驾行至西华门外却突然停下。总管太监李莲英趋步上前,隔着轿帘低声禀报:“老佛爷,东边儿的轿子正从景运门出来,眼看要到岔口了。” 慈禧闭着眼,指尖在翡翠扳指上摩挲了两圈,淡淡吐出两个字:“让道。” 仪仗队悄无

慈禧一生强势狠辣,唯独惧怕一个女人,低头20年!

光绪二十年秋,慈禧从颐和园回宫,鸾驾行至西华门外却突然停下。总管太监李莲英趋步上前,隔着轿帘低声禀报:“老佛爷,东边儿的轿子正从景运门出来,眼看要到岔口了。”

慈禧闭着眼,指尖在翡翠扳指上摩挲了两圈,淡淡吐出两个字:“让道。”

仪仗队悄无声息地向路边挪了半丈。不多时,另一乘明黄轿舆从宫道另一头稳稳行来,经过慈禧轿前时并未停留,只有轿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端坐的侧影——头戴点翠钿子,颈挂东珠朝珠。

那是慈安太后的轿子。

等那轿子远去,慈禧才重新睁眼。李莲英小心地问:“老佛爷,咱们现在走吗?”

“走吧。”慈禧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去养心殿。”

这已不是第一次。自同治元年两宫垂帘听政起,每逢这种狭路相逢的场合,退让的总是慈禧。朝臣们私底下传:西太后执掌权柄、批阅奏章时雷霆万钧,可一旦遇见东太后,就像猛虎收了利爪。

转折发生在光绪六年春天。

那日慈安染了风寒,连续三日未临朝。慈禧独自坐在帘后听政,军机大臣呈上江西巡抚的密折,弹劾江宁织造局贪墨宫缎银两。慈禧看完,将折子轻轻搁在案上:“涉事人等,革职查办。主犯流放宁古塔,家产充公。”

声音不大,却让殿内气温骤降。几位大臣偷偷交换眼色——这般重判,若是东太后在场,必定会缓一句“再核实清楚”。

退朝后,慈禧回储秀宫用点心。她捏着一块豌豆黄,忽然问侍立在侧的李莲英:“李总管,你说这宫里,什么东西最金贵?”

李莲英躬身:“自然是老佛爷的万福金安。”

慈禧笑了,把点心放回碟中:“错了。是‘名分’二字。”

她没再说下去。但李莲英看见,慈禧望向窗外杏花时,眼神冷得像腊月井水。

当年八月,宫中出了件蹊跷事。慈安最爱的一只雪白玉簪子,在逛御花园时不翼而飞。太监宫女跪倒一片找了两日,最后竟在储秀宫后院的石榴树下挖了出来——簪子断成三截,断口处沾着泥土。

慈安捻着断簪,久久不语。贴身宫女愤愤道:“定是有人故意埋的!您得让内务府严查……”

“罢了。”慈安打断她,将断簪用手绢包好,“许是野猫扒土,碰巧埋在这儿的。”

话虽如此,自那日后,慈安用膳前必让太监先试毒,夜里寝殿外值守的侍卫增了一倍。她与慈禧在朝堂上依旧并肩而坐,可两人之间的空气,渐渐绷成了一根弦。

这根弦彻底绷断,是在光绪七年的元宵夜。

依例,两宫太后要在慈宁宫接受宗室命妇朝贺。宴席过半,恭亲王福晋起身敬酒,说了一番吉祥话,最后笑道:“两位太后同心同德,实乃大清之福。”

慈禧端着酒杯,忽然看向慈安:“姐姐,我敬你一杯。这些年,多亏有你镇着。”

这话听着亲热,可慈禧的眼神却像刀子。慈安举杯的手顿了顿,杯中酒微微荡漾。

当夜子时,慈安突发急症。太医院三位当值御医赶去时,见她面色青紫,牙关紧咬,已不能言语。御医施针灌药均不见效,捱到寅初时分,气息渐弱。

天将亮时,储秀宫那边派李莲英来问安。得知情形,李莲英跪在殿外高声道:“老佛爷说,务必要用最好的药!需什么药材,即刻开库去取!”

可没等药材取来,辰时三刻,钟粹宫丧钟响起。

消息传到前朝,王公大臣震惊不已。按祖制,太后薨逝应停灵二十一日供祭奠。但内务府接到的懿旨是:九日内入殓,亲王以下不得近前哭临。

更蹊跷的是,慈安贴身伺候的四名宫女,当日午后便“染急病”被送出宫,从此再无音讯。钟粹宫所有太监一律调往陵寝当差,终身不得回京。

而象征两宫共治权力的那方“御赏”印章,自那日起,再未出现在任何谕旨的起首处。

三月后,慈禧独坐储秀宫暖阁,案上摊着拟好的旨意——罢免恭亲王奕䜣一切职务。她提笔蘸墨,在“军机处”三字上轻轻一圈。

笔尖落定时,窗外海棠正开得泼辣。一枝红花探进窗棂,映在慈禧深不见底的瞳仁里,像一滴快要干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