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马皇后调兵需不需要兵符? 朱元璋:“咱告诉你,后宫不许干涉朝政再有下一次,咱,咱,咱就封了你的乾清宫。” 马皇后:“好你个朱重八,现在发达了,就不把老娘当回事儿了?你封,你封啊!你封宫的圣旨一下,咱就下去问问你老朱家的祖宗,是不就是你老朱家就忘本老传统。” 朱元璋:“悍妇,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咱,咱

马皇后调兵需不需要兵符?
朱元璋:“咱告诉你,后宫不许干涉朝政再有下一次,咱,咱,咱就封了你的乾清宫。”
马皇后:“好你个朱重八,现在发达了,就不把老娘当回事儿了?你封,你封啊!你封宫的圣旨一下,咱就下去问问你老朱家的祖宗,是不就是你老朱家就忘本老传统。”
朱元璋:“悍妇,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咱,咱不跟你说了。”
马皇后看着朱元璋拂袖而去的背影,没再追上去。她转身走到书案前,磨墨铺纸,写了几行字。写完折好,唤来贴身宫女:“把这个,悄悄送去徐府。”宫女刚走,她又叫住:“慢着。先把刘先生请来。”
刘伯温匆匆赶到时,马皇后正看着窗外。“先生来了。”她没回头,“你说,调兵需要兵符,那调遣人心,需要什么?”
刘伯温沉吟片刻:“人心所向,便是最好的虎符。”
马皇后笑了笑,把桌上的纸推过去:“那先生看看,这东西,能不能当一回虎符?”
纸上只写着八个字:凤阳旧事,濠州风寒。
刘伯温看完,面色微动,朝马皇后深深一揖,没多问一句便告退。他出宫后没回家,径直去了徐达府上。徐达正为白天那场争吵犯愁,见他来了连忙问计。刘伯温只把那张纸递过去。徐达一看,愣了半晌,长长叹了口气。
第二天,徐达、汤和、常遇春、蓝玉几人约好了似的,一齐递牌子进宫,说是要给皇后请安。朱元璋在奉天殿听说,皱了皱眉,但也没拦。
几人到了乾清宫,马皇后正在浇花。她放下水瓢,指了指石凳:“都坐吧。难为你们还记着来看看我这‘悍妇’。”
徐达搓了搓手:“嫂子,昨天那事……大哥也是急了。”
“急?”马皇后转过身,“他是皇帝了,连自己家的事都容不得别人插一句嘴。你们还记得那年濠州,他风寒高热,躺在破庙里是谁日夜守着?又是谁扯了半幅裙子去换药?”
几个汉子都低下头。汤和小声道:“是嫂子。”
“那时候你们大哥还只是个领头的,也没兵符,也没圣旨。你们怎么就愿意跟着他,把命交给他?”马皇后扫视一圈,“因为大伙儿心在一块儿。现在倒好,一块兵符倒成了天大的规矩,把这心给隔开了。”
蓝玉性子直,脱口而出:“嫂子说得对!俺们当年就是认大哥这个人,认嫂子这份情义。什么兵符不兵符的,那都是后话!”
马皇后点点头,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纸,却不是字,而是一幅简单的炭笔画:几间草屋,一群汉子围着一口锅,一个女子正给其中一人喂药。画得粗糙,但人物神态清楚。
“这个,”马皇后把画放在石桌上,“你们带回去。给该看的人看看。”
几个人对着画沉默了很久。徐达最终把画小心折起,揣进怀里:“嫂子,我们明白了。”
他们没去见朱元璋,而是各自回了府。但接下来的几天,军中将领们走动忽然频繁起来,话题总绕不开当年濠州起兵的旧事。消息传到朱元璋耳朵里,他起初不以为意,直到听说几个老部下聚会时,常遇春喝多了拍桌子:“要是连嫂子都信不过,咱们当年拼死拼活图个啥!”
朱元璋在御书房坐了一夜。第二天清晨,他去了乾清宫,没带随从。马皇后正在缝补一件旧衣裳,见他来了,也没起身。
朱元璋站了一会儿,自己拖了把椅子坐下:“那画……俺看了。”
马皇后手里的针没停。
“咱不是不信你。”朱元璋声音有些干涩,“是怕开了这个口子,往后宫里人人都想伸手。”
“所以你就拿兵符堵我的嘴?”马皇后抬起头,“朱重八,你防的是我,还是你自己心里那道坎?”
朱元璋答不上来。
马皇后放下针线,从柜子里取出个小木匣,推到他面前。朱元璋打开,里面是一块磨损严重的铁片,上面刻着模糊的“濠州义卒”四个字——那是他们最早自制的身份牌,连兵器都算不上。
“兵符你收好。”马皇后说,“这个,我留着。哪天你觉得我这皇后当得多余了,把这牌子还我,我自己回濠州去。”
朱元璋盯着那块铁片,手指在上面摩挲了很久。最后他盖上匣子,没拿走,又推了回去。
“你留着吧。”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住,“下回……下回有事,直接跟咱说。别绕那么大圈子,把一群老兄弟都搅和进来。”
马皇后看着他背影,轻轻“嗯”了一声。
那天之后,宫里再没人提兵符的事。但徐达他们知道,往后嫂子若真有什么事要办,一句话,抵得过十道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