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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功授勋直播的镜头前,所有人都以为裴时砚是天生的硬汉,无牵无挂。 直到记者随

一等功授勋直播的镜头前,所有人都以为裴时砚是天生的硬汉,无牵无挂。

直到记者随口一问这辈子最后悔什么,这位出了名冷面的指挥官,声音猛地发紧,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因为一场没能赴约的樱花旅行,我弄丢了这辈子最该珍惜的人。”

台下哄然大笑,弹幕也全是打趣,只当是功勋军人一句浪漫的玩笑。没人知道,这句“玩笑”,是压在他心口、多少年都翻不过去的一座山。

那时我怀着三个月的身孕,情绪一直很低落,心里唯一小小的念想,就是让他抽几天空,陪我去看看漫山的樱花。我找过他好几次,小心翼翼地拜托他申请几天假期,可到了约定出发那天,裴时砚彻底失了约。

第二天刷热搜,我才看清真相——照片里,他和温玥站在街头,那份不加掩饰的在意,是我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得到过的。

心一下子就凉透了。我没有歇斯底里,安安静静整理好离婚协议,寄去了裴家。

没过多久,裴母亲自找上门,红着眼拉住我的手。提起多年前边境遇险,年少的裴时砚拼了命护着我,还跟我拉钩说以后都会好好守着我。她求我,看在往日情分和肚子里的孩子,再给裴时砚七天机会。鬼使神差,我点了头。

等裴时砚回来,他好像完全不知道网上沸沸扬扬的风波,只轻描淡写说是任务太忙,还主动订好了樱花山庄,要补上我们的旅行。

那三天,他难得卸下一身忙碌,陪着我走在落樱遍地的步道,替我拂去发间的花瓣,安静地和我坐着看山间暮色。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快要骗自己,一切还能回到从前。

可假象碎得太快。山庄大堂门口,刚结束海外援医的温玥就站在那里。几乎是本能,裴时砚松开了牵着我的手,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就算他很快克制住,重新牵回我的手,那份藏不住的在意,已经像一根细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夜里,我在安全通道撞见了他们。暖黄灯光下,他低头听温玥说话,温柔地掸去她肩头的花瓣,还直接挂断了我的来电。

我再也撑不住,只想立刻离开这里。偏偏走到门口,一群记者围住了温玥。

就在所有人的质疑声里,裴时砚推开人群,把她牢牢护在身后,对着镜头一字一句替她辩解,随后带着她坐车离开。漫天飞舞的樱花瓣下,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清冷的夜色里。

后来我刷到一张旧照片,是多年前在边境界碑旁,少年时的他和温玥挨在一起,笑容坦荡亲密。原来有些牵挂,早在我出现之前,就已经埋了很多年。

我回了娘家,打定主意要结束这段婚姻。可裴时砚没有半点反省,反倒带我去了一场所谓的“军区联谊会”。

我偶然从执勤的警卫员闲聊里听到一个无比讽刺的秘密——这场热闹聚会,根本不是什么联谊,是为他和温玥一起养大的那条军犬办的生日宴。

我独自走到犬舍,温玥正蹲在那里。几句话交锋之后,现场乱作一团,我重重摔倒在地。钻心的疼从小腹蔓延开来。
裴时砚冲进来,第一时间奔向了另一边摔倒的温玥,转头厉声指责我咄咄逼人。

我把戴了很久的婚戒狠狠丢在地上。
再醒来,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妈妈。那个还没来得及来到世上的孩子,已经不在了。电视还在播放新闻,画面里,裴时砚陪着温玥去医院复查,一切看起来岁月静好。

出院之后,我悄悄收拾好所有东西,办好手续,准备远赴异国,彻底切断这里的一切。

等裴时砚终于后知后觉,匆匆赶回家里,房间早已经空空荡荡,我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都变成了无法接通。

双方长辈坐到一起,把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裴时砚死死攥着那张纸,指节泛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底气。

哪怕已经从母亲口中,清清楚楚得知了所有真相,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毁掉了什么,他还是不肯落笔。

“见不到夏若本人,我不会签字。”

没有人能劝得动他。只是谁也不知道,隔着茫茫山海,我是否还愿意,再给这个迟来的道歉,一次见面的机会。(因版权问题后续请移步抖音首页放大镜搜小程序[心动短篇集],输入口令[1302736]看全文。)一等荣誉军人 军功证书 一等军功 裴时砚 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