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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有没有害赵匡胤,其实一目了然!史书没有真相,但可以做一般推理:赵匡胤在位17年,为什么不立太子?他不是没有儿子,赵光义担任“开封府尹”十六年,势力遍布朝堂,赵匡胤不扶持他,赵光义哪来的势力? 仔细想想,最诡异的还不是赵匡胤那晚去世时发生了什么,而是他在如此危险又敏感的情况下,为什么要让手握

赵光义有没有害赵匡胤,其实一目了然!史书没有真相,但可以做一般推理:赵匡胤在位17年,为什么不立太子?他不是没有儿子,赵光义担任“开封府尹”十六年,势力遍布朝堂,赵匡胤不扶持他,赵光义哪来的势力?

仔细想想,最诡异的还不是赵匡胤那晚去世时发生了什么,而是他在如此危险又敏感的情况下,为什么要让手握重权的亲弟弟进宫单独见面。

那夜宫里很静。赵匡胤让内侍都退到殿外,只留程德玄在远处廊下候着。赵光义进来时,看见兄长披着件常服,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份奏折,却没在看。

“坐。”赵匡胤没抬头。

赵光义坐下,等了一会儿,不见兄长开口。他瞥见案角放着一把剑,是赵匡胤惯用的那柄。剑没出鞘。

“德昭今日又来见我。”赵匡胤忽然说,放下奏折,“说了些藩镇的事。”

赵光义手指在膝上轻轻点了一下,“他年轻,有想法是好的。”

“想法?”赵匡胤笑了一声,很短,“他的想法,不如你的人多。”

殿里烛火跳了跳。赵光义没接话,他看着兄长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开封府的事,近来很忙吧。”赵匡胤问,声音平平的。

“都是寻常政务。”

“寻常?”赵匡胤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王继勋前天递了份密报,关于禁军调防的。上面有几个将领的名字,你应该熟。”

赵光义后背慢慢绷直了。王继勋是他的人,至少他以为是。

“我还没批。”赵匡胤走回案后,手按在剑柄上,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我在想,是照你的意思办,还是按规矩来。”

“陛下……”

“这里没外人。”赵匡胤打断他,抬起眼。那眼神赵光义很熟悉,是战场上看局势时的眼神,掂量,计算,不带温度。“叫我大哥。”

赵光义喉咙动了动,没叫出声。

“你怕什么?”赵匡胤问,声音低了些,“怕我动你,还是怕我不动你?”

这话像根针,扎进肉里。赵光义袖中的手攥紧了,脸上却露出点无奈的笑,“大哥说笑了。臣弟只是……”

“只是什么?”赵匡胤截住话头,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沉,像把一直提着的东西放下了。“十六年了。我这个哥哥,当得是偏心。”

他松开剑柄,拿起案上一个酒杯,斟满,推过去。“喝一杯。”

赵光义看着那杯酒,没动。

“怕有毒?”赵匡胤自己拿起另一杯,一饮而尽,杯底在案上轻轻一磕。“我要动你,不用这么麻烦。”

赵光义端起杯子,酒液在掌心微微晃。他喝了,很辣。

“德昭、德芳,都没经过事。”赵匡胤重新坐下,像是累了,“这位置,太重。你坐了十六年开封府,知道分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弟弟脸上,像是要看清什么。“我若给你,你接得住吗?”

赵光义心跳得厉害。他放下杯子,杯沿碰出轻微的响。“臣弟……只听大哥安排。”

“听我安排。”赵匡胤重复了一遍,笑了笑,有点倦。“好。那你记住了,今晚我叫你来,是兄弟叙话。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摆摆手,“去吧。我乏了。”

赵光义起身,行礼,退到门边。他回头看了一眼。兄长又拿起了那份奏折,侧脸在烛光里半明半暗,看不出情绪。

殿门在身后合上。廊下的程德玄迎上来,眼神带着问询。赵光义没说话,径直往外走。夜风很凉,吹在脸上,他才发觉自己里衣有些潮。

走出宫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沉黑的殿宇。兄长最后那句话,在他耳边绕。

是提醒,还是警告?他分不清。

但他知道,有些路,从坐上开封府那张椅子开始,就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