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跑了31年,如今瘫痪了想回家?调解员劝我原谅,我直接让他滚!
那天,调解员找上门的时候,我正在家里择菜。
他说杨恒茂病了,脑梗,瘫痪在床,让我们去医院领人。
我愣了整整十秒钟。杨恒茂——这三个字,我已经三十一年没听人提起过了。我甚至以为,这个男人早就死在了外面。
可他没有死。
他只是老了、病了、瘫了,才想起来,哦,原来自己在老家还有个老婆,还有两个孩子。
他跑的那年,女儿才四岁,儿子两岁。
那天早上他出门,我还以为是去赶集。谁想到他把家里所有积蓄都卷走了,连个钢镚儿都没给留下。我在家翻箱倒柜找钱给孩子交学费的时候,才发现柜子里的存折没了,抽屉里的现金也没了,连我藏在枕头底下的几十块零钱都掏空了。
那是我这辈子最绝望的一天。我抱着两个孩子,坐在门口哭了一整夜。儿子饿了,哭着要吃奶,可我连一口米汤都拿不出来。
哭完,日子还得过。
白天种地,晚上接手工活,手指磨出血泡也得继续做。不是没想过改嫁,可带着两个孩子,谁要我?再说了,我要是走了,这两个孩子怎么办?总不能扔给年迈的公婆吧。
那三十一年,他杨恒茂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没有一封信,没有一通电话,连个口信都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两个孩子怎么长大的?说起来都是眼泪。女儿上初中那会儿,学费交不上,她偷偷跑去跟老师说想退学。老师来家访,我当着老师的面掉了泪,硬是借遍了全村才凑齐学费。儿子小时候被人骂“没爹的野种”,哭着回来问我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我心疼啊,可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咬着牙,告诉他们:你们还有妈呢。
现在好了,儿女都长大了,有工作了,我杨春琴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我一直觉得,老天爷是长眼的,我这一辈子吃的苦,孩子们都看在眼里,加倍孝顺我。街坊邻居也都替我高兴。
可谁能想到,三十一年后,调解员来了。
他站在我面前,说了一大堆大道理。什么“夫妻有难同当,有福共享”,什么“他不仁,你不能不义”,甚至还劝我说:“他现在遇到困难了,只有你们能救他了。”
我听得浑身发抖。
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的?他知不知道,当年我抱着两个孩子站在村口等他回家的时候,是谁跟我说“你男人不会回来了”的?他知不知道,我女儿因为交不起学费差点辍学的时候,那个男人在哪?他知不知道,我儿子被人骂“没爹的野种”哭着回家的时候,那个男人在哪?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有一个瘫痪的老人需要人照顾,而我,作为他的妻子,就应该不计前嫌、以德报怨。
凭什么?
我红着眼睛冲他吼了一句:“滚远点!你善良,你把他接回家养啊!”
这句话说出来,我心里堵了三十一年的那块石头,好像一下子松动了。
儿子站在我身边,咬着牙没说一句话。我知道他心里难受,毕竟那是他亲爹。可他没有动,也没有怪我心狠。女儿直接放话:“就算坐牢,我也不管他!”
邻居们也都替我说话。隔壁张婶说:“当年孩子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跑了,现在老了病了想起妻儿来了?纯属咎由自取!”
你看,连外人都看得明白的事,那些拿着话筒的调解员,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网上有人说我们做得对,说“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也有人说,成年人了,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还有人说,这就是报应。
我最喜欢一条评论:“人心不是一天就凉了的。”
没错。三十年,每天浇一盆冷水,再热的心也凉透了。他不是一天跑掉的,不是一天不管孩子的,是整整一万多个日日夜夜,他缺席了我最需要他的每一天。现在老了,瘫了,想回来了,凭什么?
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万一有一天他回来了,我要怎么面对他。我想过原谅,想过替他养老送终,毕竟结发夫妻一场。可我越想越气不过——凭什么他享福的时候不在,吃苦的时候我就得接着?
权利义务从来都是对等的。你生了孩子不养,凭什么老了指望孩子养你?你娶了老婆不养家,凭什么病了要老婆伺候你?
赡养这件事,前提是亲情。没有亲情,那就是道德绑架。
我不恨杨恒茂了。恨一个人太累,我没力气了。我只是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关系。他可以继续躺在医院里,可以找政府,可以找调解员,但别来找我。
说句心里话,我真希望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有一天也尝尝被抛弃的感受。到时候,你还能不能说出“他不仁,你不能不义”这种话来?
所以,你觉得我们母子三人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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