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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政界骤然生变!马科斯那位表亲据传卧病在床之际被人强行带离,更引人瞩目的是,

菲律宾政界骤然生变!马科斯那位表亲据传卧病在床之际被人强行带离,更引人瞩目的是,统辖十七万武装力量的军方此刻也做出了紧要抉择。事态最终将朝哪个方向演变?

九月七号晚上,马尼拉大都会圣胡安市的红衣主教桑托斯医疗中心里,监护仪的声响在病房里单调地重复着,前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输液管和监测设备,血压不稳,焦虑发作,他当天下午刚被送进医院。

内政部长雷穆利亚带着一队警察直接进了病房,逮捕令就在床边宣读,人已经被剥夺自由,只是没法直接带走。他身上那件标准橙色囚服穿不进去,警察只好把它盖在他身上,按了指印,走完了扣押程序。一个曾经在众议院一言九鼎的人物,就这样在病床上完成了他从政坛大佬到失去自由的转变。

他摊上的事不小,监察专员办公室指控他在防洪工程里拿回扣,数目是七十四点四亿比索,折合人民币大约八亿元。

菲律宾反贪法院第三分庭当天下午就签了逮捕令,罪名是掠夺罪,在菲律宾法律里这是一项不允许保释的重罪,顶格可以判终身监禁。从提出指控到执行逮捕,前后不到十二个小时,速度之快在菲律宾司法体系里相当少见。

罗穆亚尔德斯不是普通角色,他是总统小马科斯的亲表弟,当年帮马科斯拆杜特尔特家族防线的时候出力最多。莎拉还在教育部长位子上的时候,就是他主导砍掉了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的机密资金,后来又推动众议院对莎拉搞了一轮又一轮听证,为弹劾铺路。

这样一个人,怎么就沦落到病床上盖囚服的地步?防洪工程这口锅太烫手了,菲律宾年年台风,政府年年拨巨款修防洪设施,钱一层层分包下去,修出来的不少是图纸上的幽灵工程。马科斯自己在国情咨文里都承认,上万项防洪工程存在严重异常。

全国游行示威闹起来,矛头直指总统府,总得有人出来交代,污点最扎眼、身份最够分量的,就是这位前众议长。

这边罗穆亚尔德斯刚被控制住,那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情况也在几天前发生了微妙变化。九月四号,奎松市地区法院以三项严重威胁罪对莎拉签发逮捕令,每项保释金十二万比索,合计三十六万。

第二天她到法院交钱办手续,逮捕令解除,人当天就出来了。走出法院的时候她对着镜头说不信任法院,也不信任警察。这件事的源头在二零二四年十一月那场午夜线上记者会,她当时说如果自己出事,已经安排人去对付马科斯夫妇和时任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后来她解释是被断章取义,但司法程序没有停。

莎拉出来之后放了个大招,她公开了自己和前任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布劳纳在二零二四年的聊天记录,里面提到她早就收到情报,马科斯阵营要对杜特尔特家族动手,她向军方高层请求保护母亲和孩子。

她把两年前的预警和眼下自己收到的逮捕令摆在一起,让外界自己去想这意味着什么。二零二四年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外人可能只当是政治炒作,但逮捕令实实在在悬在头上之后,她就把自己从被告席推到了受害者的位置。

真正让局面复杂的,是那十七万菲律宾军队的态度,军方没有公开倒向任何一边,菲军多次强调军队忠于宪法、忠于法治,不卷入党派政治。今年七月布劳纳退役,马科斯任命纳法雷特接任总参谋长,但布劳纳在卸任前专门去了负责首都维稳的军营,当面给官兵立了规矩,要求效忠宪法、服从指挥体系。

布劳纳任内反复讲的“军队只效忠宪法”这句话,等于把军方配合总统府搞政治清算的路径给堵上了。军方选择的是不站队,这种中立对莎拉来说反而是一种保护,只要军方不配合把军队工具化,马科斯就很难用军事力量对莎拉形成额外施压。

对马科斯来说,眼下的处境并不轻松,亲表弟被抓,表面上看是大义灭亲,实际上是为了平息防洪工程腐败引发的民愤,丢卒保帅。但罗穆亚尔德斯一进去,马科斯家族在众议院就少了一个能镇场子的核心人物,而莎拉那边少了一个可以借题发挥的活靶子,她反而能把精力放在二零二八年的布局上。

军方保持中立,意味着这场博弈的通道被限定在司法和行政框架之内,谁想越过这条线都要付出代价。菲律宾政坛这盘棋还远没到终局,每一次逮捕、每一份声明,都会被外界拿来解读成下一步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