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爽追悼会正式举行,恩师阎维文到场,戴黑色口罩,一脸的悲伤
侧眼看花圈,心中的不舍更为浓厚
9月9号,37岁知名女高音歌唱家龚爽的追悼会在八宝山兰厅举行,一大早,便有很多人聚集在兰厅周围。时间刚到九点,阎维文便现身现场,从曝光的画面中可以看到,他应该是前往后台与龚爽的老公何嘉炜见面。
见的阎维文全程戴着口罩,一身黑色,虽说其表情动作看不清楚,但细看其眼神就能发现,他真的很痛心,尤其是侧眼看到好友送给龚爽的花圈,他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好似停滞了一下,随后向内部走去。
从噩耗传出至今,阎维文作为龚爽的恩师始终没有在社交网上公开发文悼念徒弟,但他的内心肯定是非常煎熬,那么优秀的一个人,那么漂亮的徒弟,之前相处的那么完美,突然之间就要失去她,那种伤痛离别只有他自己明白。
古语有云: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龚爽在2020年的时候正式成为阎维文的博士研究生,自那之后,阎维文对她的赞赏就是发自肺腑,曾公开称赞她是天生的歌者,还感叹她的声音“揉进了时代感和时尚感”,舞台上两人是搭档、师徒,其实私底下情同父女。
当下最悲伤的除了龚爽的老公何嘉炜之外,最伤心的便是阎维文。
阎维文那天到的比谁都早。一身黑衣,黑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遮不住那双红肿的眼睛。路过花圈的时候,他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侧头盯着挽联看了好几秒,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里走。进了灵堂,他对着遗像站了很久,没有鞠躬,就是站着,像在等一个回应。那个曾经在灶台边给他系围裙、亲手煮面条的徒弟,再也不会从侧门探出头喊一声师父了。
何嘉炜站在家属队列最前面,深色西装,墨镜下面是什么表情没人看得清。棺木推出来的时候,他跟着走了几步,脚步是拖着的。墨镜摘了,又戴上,这个动作被在场的人看得清清楚楚。摘下来是想看清楚她最后一眼,戴上去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脸上是什么样子。
灵堂正中最显眼的花圈是丈夫送的。挽联上只有一行字:爱人何嘉炜痛悼,龚爽一路走好。没有头衔,没有排比,没有多余的修饰。“爱人”两个字放在最前面,然后才是名字,再然后是“痛悼”。十五年的陪伴,浓缩成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是拿指甲在木板上刻出来的。
龚爽是独生女。她父亲龚福良站在亲属队伍里,满头白发,一直低着头。那个老人一九七八年入伍当过铁道兵,后来转业到十堰人社局,一辈子把音乐梦压在女儿身上。龚爽一年级学二胡,三年级加声乐,十四岁一个人坐火车从十堰到北京。父亲没陪读,只告诉她一句话:坐得住冷板凳。现在他站在兰厅里,像一根被压了几十年的枕木,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龚爽瞒了所有人五年。卵巢癌,二零二一年确诊,她三十二岁。同一年她进了中央民族乐团,第二年上了《春天花会开》拿了总冠军,第三年博士毕业。五年里手术、化疗、复发、再入院,全塞在巡演的间隙里完成。朋友圈最后一条动态停在五月六号,悼念去世的猫,语气柔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后一场演出是二零二五年八月国家大剧院《丰收中国》。她瘦得锁骨全露出来,站上台的那一刻腰还是直的。台下坐满了人,没人看得出台上那个声音清亮的姑娘正在拿命换一首歌。
阎维文教了她五年,台上台下都把她当女儿看。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话太轻了。他站在灵堂里对着遗像沉默的那几分钟,比任何悼词都重。
何嘉炜在讣告里写:人间少了个温柔善良的身影,天上多了颗闪闪发光的星星。他答应岳父母,以后就是二老的儿子。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是稳的,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那天兰厅外面的队伍排得很长。有人拿着花,有人拿着手机翻她以前的演出视频。厅里屏幕上循环放着她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神采飞扬,声音透亮。屏幕外面的人红着眼,谁都没说话。
三十七岁。七部歌剧的女主角。金钟奖金奖。博士。妻子。女儿。这些身份叠在一起,压在一个扛了五年癌症的女人身上。她没喊过一声疼,没在网上卖过一次惨,没拿病情换过任何一次同情。
龚爽走了。她唱过的那些歌还在。她弹钢琴的丈夫还在。她白发苍苍的父亲还在。阎维文站在人群里送她的那个背影,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