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当年提出武汉“封城”举措的李兰娟院士,为国家立下了卓越功勋,可谁都没料到,这位在医学界威望极高的专家,竟是靠着自学中医,才有了后来声名远扬的院士之名!
很多人看到李兰娟那张满脸口罩压痕的照片,只知道她是顶着压力建议封城的院士。又有几个人真正翻过她的老底?绍兴夏履桥村,父亲眼疾干不了重活,全家靠母亲挑着山货走三十多公里路叫卖撑着。初中差点读不下去,是班主任让她先请一个月假回家自学,结果回去考试不但没落下反而考得更好。这份自学能力,后来救了她,也救了很多人。
高中毕业,高考没了。她回村当代课老师,一个月24块钱,在当时算相当不错的收入。可她偏偏盯上了另一件事——村里人腰腿疼得厉害,又舍不得花钱看病,她看着心里难受。跑去浙江省中医院要了张介绍信学针灸,把经络书背得滚瓜烂熟,没有病人就往自己身上扎针练手法。
村里组建合作医疗站的时候,摆在面前两个选择:留校教书拿24块月薪,还是当赤脚医生拿一天五个工分,满打满算一个月3块钱,差了整整八倍。她选了后者。理由说白了也简单——“做赤脚医生,就有机会进一步参加培训学习医学”。没有药材就上山自己采,半年多认了几十种草药,两年时间给全村1300多人看过病。村民喊她“活菩萨”,不是客套,是实打实一针一针扎出来的信任。
1970年被推荐进浙江医科大学,全区只有3个名额。从零散的针灸经验跳到系统现代医学,这个跨度换别人未必接得住,但她接住了。毕业留校进了浙大一院,接着撞上了一个几乎无解的难题——上世纪80年代重型肝炎病死率超过80%,“114重病室进去的人很少能出来”。有个20多岁的年轻人,入院不到十天就走了,黄疸飙升、消化道大出血、昏迷,她给遗体别身份标记的时候手指被沾血的别针扎破,挤出污血、送完遗体才给自己打预防针。换谁经历这种事都得做噩梦,她没有,转身扎进了人工肝研究。1986年申请了3000块钱青年科研基金就干起来了。李氏人工肝系统把急性、亚急性重型肝炎治愈好转率从11.9%拉到了78.9%。1994年又搞出感染微生态学,提出抗感染不能光“杀菌”还得“促菌”,这个思路在当年主流医学界算是异类。
2020年1月去武汉,她看完数据就跟国家提了封城建议。“从各个省感染的情况看来,武汉出来的人导致了各个省感染,不仅是一代,可能有的省都已经产生了第二代。”这话现在看是常识,当时说出口需要的不只是专业判断。有人拿“院士办医”说事,树兰医疗估值高、上市受阻,争议一直没断过。这确实是个值得认真讨论的问题。但另一边,从2017年起她每年回夏履桥义诊,一搞就是十年,累计惠及乡邻约1600人次。商业上的账和乡亲们的账,各自算各自清楚。
回头看李兰娟这条路,自学中医针灸是起点,进大学补上系统训练是关键一跃,人工肝和微生态学说是真正撑起院士分量的硬货。一个从一毛钱工分起步的赤脚医生,走到敢在重大公共卫生事件中拍板建议的人,中间靠的不是运气,是把每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选择都踩实了。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