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贵阳,女子和丈夫在亲戚店里打工10年,两人每月工资5900元,可亲戚每个月只给他们一点生活费,剩下的说代他们保管。10年下来,对方欠着30多万工资没给他们,等他们急着用钱,对方却说钱没了。女子和丈夫难以接受,将对方告上法庭,法院判决对方向他们支付34万余元工资。可对方却称没钱,依旧拖着不给,结果让女子一家失望至极。
这场纠纷麻烦的地方,不只是亲戚关系恶化,而是十年用工形成的工资,后来变成了判决确定的债务。
曾大姐每月工资2800元,张大哥每月3100元,两人从2013年做到2023年。胡老板早年提出包吃包住,日常只拿生活费,其余工资暂时留下。曾大姐夫妻当时认可这种安排,可认可代管,并不等于放弃劳动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指导案例179号,提供了一个判断思路。2016年4月8日,聂美兰与北京林氏兄弟文化有限公司签订合作设立茶叶经营项目的协议,文件名称写的是合作,聂美兰实际却负责经营管理,接受公司管理,工资与出勤直接相关。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年4月17日判决确认劳动关系,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同年9月26日维持相关认定,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30日驳回再审申请。
2022年7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将案件作为指导案例发布。这个案件说明,判断双方关系,不能只看协议名称,还要看真实工作内容、管理方式和报酬支付。
放到曾大姐夫妻的经历中,亲戚关系和代管说法都不能替代十年的真实劳动。守店、理货、看店如果有工资约定、工作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支撑,劳动报酬仍要按实际事实判断。
参考材料显示,曾大姐夫妻已经通过诉讼取得生效判决,争议也进入另一个阶段,法院判了钱,钱能不能执行回来。
这个阶段,财产登记在谁名下就很重要。最高人民法院2025年12月29日发布的逃废债典型案例中,洪某金被判偿还郑某长50万元,郑某长2016年3月申请执行。
2022年11月,洪某金因养殖场房屋征收取得140余万元补偿款,却要求把款项汇入女儿洪某园账户。
法院查明情况后恢复执行,洪某金后来因有能力履行而故意转移财产,被认定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这一案例与曾大姐一家关注的问题很接近。参考事件中,曾大姐子女发现胡老板居住的房屋登记在大女儿名下,童装店经营主体和收款码又与二女儿有关。
不过这些现象本身不能直接证明恶意转移。真正需要查的是购买资金从哪里来,登记和变更发生在什么时间,门店由谁实际控制,经营收入流向哪里。只有时间、资金和控制关系能够对应,相关财产问题才可能被进一步认定。
分期还款同样不能只看承诺。2026年4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治理欠薪典型执行案例。山东乳山市某驾培公司被判向16名员工支付80余万元工资。
法院执行时发现,实际控制人宋某甲明知公司账户被冻结,仍让公司通过现金、员工微信和支付宝收取学费,累计200余万元。
宋某甲还让哥哥宋某乙出面与员工签分期协议,协议签完却没有付款。案件进入刑事追责程序后,宋某甲委托家属全额履行80余万元欠薪,驾培公司和宋某甲仍被依法追究责任。
胡老板提出和解方案,计划从 2026 年 11 月开始每月偿还 2 万元,曾大姐夫妻最在意的已经不是一句愿意还,而是第一笔款什么时候到账,现有经营收入能否核实,生效判决能否持续执行。
曾大姐一家准备申请强制执行后,房屋、门店、收款账户以及实际经营流水会怎样被认定,才是这场十年工资纠纷下一步需要关注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