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不到一天就扛不住了,开始叫冤,要求中方收回成命,还打算找七国集团搬救兵。
2026年9月7日,商务部发布2026年第37号公告,初步裁定原产于日本的进口二氯二氢硅存在倾销行为。
从9月8日起,信越化学工业株式会社及其他日本公司需按99.2%的保证金比率向海关缴纳担保金,德纳尔硅烷株式会社为80.8%。
二氯二氢硅是芯片制造中薄膜沉积工序离不开的电子特种气体,年进口量不过几百吨,但日本企业长期把控全球供应,2022年在华市场份额接近八成。
2022年到2024年,日本对华出口价格累计下跌31%,出口量却在增长,这正是低价抢占市场的典型模式。
2025年12月,唐山三孚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代表国内产业提交调查申请,2026年1月7日正式立案,八个月后初裁落地。
坦白来讲,99.2%的保证金意味着进口一批100万元的货,就得再押99.2万元在海关,进口成本几乎瞬间翻倍。
日本官房长官木原稔9月8日一早就表态,称不会让企业活动受到“不当影响”,经济产业大臣赤泽亮正也跟进发声。
木原稔还把反倾销调查和中方此前加强的军民两用物项对日出口管制搅在一起,称已向中方“强烈抗议并要求撤回”,并表示要与七国集团协作。
依我看,把两件性质不同的事捆绑抗议,恰恰说明东京的焦虑不在单一产品上。
反倾销是全球通行的贸易救济程序,日本自己也没少用;出口管制是国家安全维度的另一回事。
我认为,东京真正感受到的是系统性压力。
这种压力在稀土领域更直接。
日本财务省数据显示,2026年上半年镝铁合金进口仅13吨,较2024年同期下降82%,其中四个月来自中国的进口为零;氧化钇进口204吨,同比下降74%。
日本超70%的稀土从中国进口,重稀土如镝、铽的对华依赖度接近100%。
野村综合研究所测算,稀土断供三个月损失6600亿日元,中断一年损失2.6兆日元。
南鸟岛海底稀土开发和与澳大利亚的合作都要到2027年才能启动,用日本业界的话说,叫缓不济急。
2026年8月20日,日本经济产业省召开产业构造审议会,提出修正方案:当日本企业缺乏投资意愿时,允许政府主导的JOGMEC直接独立取得海外稀土等重要矿物权益,不再强制要求与民间企业共同出资,投产后约10年内逐步转售给民间企业。
在我个人看来,这个修法动作说明日本自己也知道短期内替代不了中国稀土,只能把政府推到前台承担前期风险。
换个角度想,这恰恰反证了中方稀土管制措施的效果,不是靠喊话,而是靠供应量的实际变化,让对方的产业决策层不得不重新算账。
共同社最新民调显示,高市早苗支持率50.28%,较上月下降3.58,创上台以来新低,不支持率升至33.98%。
虽然多数民众支持消费税减税,但71.78%的人优先担心财政状况。
说实话,支持率下滑和产业依赖中国稀土有直接关系。
2026年8月24日,日本跨党派议员团抵达北京,成员包括自民党众议员桥本岳、中道改革联合众议员伊佐进一、公明党参议员川村雄大。
桥本是前首相桥本龙太郎之子,长期保持对华经贸联系;伊佐曾在日本驻华使馆任职。
日媒最初称此访是“应中方邀请”,伊佐随后明确表示是日方主动提出请求,中方同意后作出接待安排。
伊佐临行前将当前两国关系形容为1972年邦交正常化以来“最糟糕的状态”。
我的判断是,自民党派出桥本岳这样一个政治世家出身、对华态度务实的人参加跨党派团,本身就是一种信号,执政党知道需要有人去递话,但又不想让这个动作看起来太正式。
平心而论,说它是“求饶团”可能过了,但它确实不是来施压的。
从1月到9月,日本官方的应对模式高度一致:抗议、要求撤回、找盟友协调。
1月中方宣布加强两用物项对日出口管制时,木原稔的措辞几乎一模一样。
八个月过去,话术没变,中方的措施也没撤回,反倾销初裁又给日本企业加上了新的成本压力。
以我的理解,东京需要面对的现实是,反倾销调查依据的是反倾销条例,从立案到初裁历时八个月,调查机关向日方企业送达了问卷,给予了充分的配合和抗辩机会,程序上没有任何可指摘的地方。
稀土出口管制同样有法可依。
把这些合法合规的措施一律归结为“不当影响”,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
仅从我自身出发,日本政界一些有识之士已经意识到,任由关系僵持,日本自身付出的代价是实实在在的,从半导体材料到稀土磁体,从汽车电机到飞机引擎涂层,每一个环节都在承受供应收缩的压力。
一个国家的体面,从来不是靠抗议别人获得的。
产业链的账,从来都是算得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