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从清迈过来曼谷的飞机上,落地后等行李,全程修习着慈心。
晚上住在弟弟的公司,房间必须开空调。因为我的房间窗户外有个大露台,外面放着五台空调的外机,散着热气。
练功不能吹空调,我改为禅修。先是坐禅了一两个小时,后来躺下继续观呼吸。大概是练功久了,禅修的时候气血也会动,很快热了起来,越来越热,不断出汗。我起身换了一套更薄更透气的衣服。
气血涌动,依然不时出汗。就这样,从晚上六点多到凌晨三点,一直在绵密的觉知里。知道自己的每个呼吸,知道气血的流动,也听见弟弟深夜应酬归来的声响。后来,我知道自己睡着了。
三点的时候,我关了空调。那个时候,已经不那么热了,我就停止觉知,只是睡觉了,一直到七点多起床。
早上起来和弟弟打招呼,他询问我是否有洗漱用品等,又耐心地告知我一些事情。那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他其实已经变成我的哥哥很久了。
早上我继续在房间里禅修,经行和坐禅交替,就像回到清迈的朗奔寺,仰光的马哈西禅修中心总部。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公司的人喊我吃饭。
下午,我搬到曼谷当代艺术馆MOCA这边来住。这边比弟弟的公司凉快许多,房间可以不开空调,我享受了一个下午不吹空调的幸福。
晚上出门洗衣,觅食。途经小巷里一大丛花,被吸引。回来的时候,我又停下来看着。顶端那朵紫色的牵牛花,已是夜晚了却还没有闭合,全然地开着。
《泰兰德·此身安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