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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诗徵》看到清朝诗人万廷芮《慕光行》,写扑棱,哦不,扑灯蛾子的,其中有几句很是击中我:“我今灯畔牙签列,千古万古英雄血。平生不贪炙手热,案上之灯那可灭。”想起了二十多年前我写过的一首长诗,其中有几句也有灯蛾的意象:“起坐不能平,长夜灯独清。逆见光晕丽,侧视孤光荧。痴蛾慕光焰, ​

《江西诗徵》看到清朝诗人万廷芮《慕光行》,写扑棱,哦不,扑灯蛾子的,其中有几句很是击中我:“我今灯畔牙签列,千古万古英雄血。平生不贪炙手热,案上之灯那可灭。”想起了二十多年前我写过的一首长诗,其中有几句也有灯蛾的意象:“起坐不能平,长夜灯独清。逆见光晕丽,侧视孤光荧。痴蛾慕光焰,至此若为情?黄卷终无益,青囊徒有声。”二十多年过去了,才猛然在书里遇见了一个不知名的诗人,曾经和我一样有过这一瞬相似的情感迸发,时空茫茫,真是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