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哈罗娃一句“强硬且令匈方痛苦”，没有商量余地。针对匈牙利突然驱逐10名俄外交人员的决定，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9月8日公开表态，直接把这场外交摩擦推向了不可预测的方向。
事情起因很简单。匈牙利副总理兼外交部长奥尔班·奥妮道当天在社交媒体上宣布，匈方认定10名俄罗斯外交人员在匈牙利境内从事了与外交身份不符的活动，违反了《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要求他们限期离境。程序上挑不出毛病，但选择这个时间点动手，很难让人相信只是单纯的外交纠纷。
俄罗斯的反应远比外界预想的激烈。扎哈罗娃对媒体表示，俄方的回应将“强硬且令匈方痛苦”，但她没有说明具体会采取什么措施。不过，她同时明确了一件事——反制措施将“针对布达佩斯反俄游说集团”。这句话的信息量不小：莫斯科不认为这只是匈牙利政府的独立决定，而是把账算到了布达佩斯内部推动反俄议程的势力头上。
与此同时，俄联邦委员会副主席科萨切夫的表态更值得玩味。他特意强调这次是“集体”驱逐，称这是“极其不友好的对抗性举动”和“公开挑战”。一个“集体”二字，等于把矛头从布达佩斯直接转向了布达佩斯身后更大的力量。
匈牙利方面似乎想给局势降温。奥尔班在宣布驱逐决定的同时补充说，此举不意味着与俄罗斯断交，布达佩斯仍愿与莫斯科保持必要对话。但这种“一边动手一边说好话”的做法，在莫斯科看来恐怕只是火上浇油——人都赶走了，还谈什么对话？
俄罗斯手里不是没有牌。对等驱逐是最基本的，经济合作、能源供应乃至在俄匈牙利企业的运营环境，都可以成为反制工具。匈牙利高度依赖俄罗斯天然气，这种结构性依赖意味着布达佩斯在彻底翻脸之前必须仔细掂量成本。
值得注意的是，匈牙利一直是俄罗斯在欧盟内部相对特殊的对话者，欧尔班政府多次公开反对制裁俄罗斯。布达佩斯此番突然转向，更像是在内外部压力下的一次被迫切割。
接下来几周，俄罗斯究竟会从哪个方向出拳，匈牙利又是否做好了承受代价的准备，才是这场外交冲突真正值得关注的下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