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教师节，翻出手机里存的老照片，是高三那年全班凑钱给班主任买的保温杯，杯身上还歪歪扭扭印着42个同学的签名。
那时候班主任每天早6点守在教室后门盯早读，晚10点才锁办公室门，冬天手冻得裂口子，揣着掉漆的塑料杯接热水，我们合计了快半个月，攒了187块钱挑了个316不锈钢的款，偷偷在他教案袋里塞了张集体写的贺卡。
上周回高中办事，撞见他攥着那个保温杯在走廊接水，杯身的签名磨得只剩三四个还能看清，他说这杯子用了快7年，泡胖大海从来没漏过。原来学生时代送的那些没那么贵重的小心意，真的能被人好好珍藏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