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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中共首位双重间谍鲍君甫,临判死刑之时竟自说:陈赓和周总理其实都认识我

1951年,中共首位双重间谍鲍君甫,临判死刑之时竟自说:陈赓和周总理其实都认识我。早年为中共特科传递情报的经历,这段双重特工的人生,从合作立功到身陷绝境。


鲍君甫在北京去世的时候,身边没几个亲友,这个活了六十八岁的广东人,晚年深居简出,住在老旧的胡同里,靠街道接济过活。


人们整理他的遗物,除了几件打补丁的衣裳,就是一张泛黄的名片,上面印着“杨登瀛”三个字。


这个名字曾经在上海滩的饭局和暗室里频繁出现,到了1969年,却连邻居都记不清了。


只有翻起旧档案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普通的老人,二十年前曾坐在审讯室里,报出过两个让全场安静下来的名字:陈赓和周恩来。


时间要倒回到1928年,那时候鲍君甫三十来岁,广东口音里夹着日本留学回来的腔调,经人介绍,在国民党上海市党部特务系统里谋了份差事。


他本名鲍君甫,对外惯用“杨登瀛”这个化名,因为早年在日本认识些青帮人物,又会来事,很快就在上海滩的灰色地带混了个脸熟。


也就是在这一年,他见到了陈赓,见面地点众说纷纭,有说是在北四川路的一间粤菜馆,也有说是法租界某处不起眼的茶楼。


总之酒桌上烟雾缭绕,陈赓递了一支烟给他,没讲太多大道理,只是问他,以后有消息,愿不愿意给共产党也留一份。


鲍君甫接过烟,夹在指间看了半晌,然后点了点头,这个点头的动作,让他从此走上了双面行走的路。


说是双面,其实鲍君甫做事向来很实在,他在国民党特务机关里照常打卡应卯,该开会开会,该巡街巡街,但转头就把消息送了出去。


1929年的一天,他打听到国民党准备对上海一处中共地下机关进行搜捕,名单和地址都已经确定,行动定在次日凌晨。


鲍君甫当天下午还在办公室里同人谈笑风生,到了傍晚,他揣着一份报纸出门,声称要去霞飞路买点东西。


他在百货公司的公用电话亭里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当晚,那处机关的人员全部撤离。类似这样的操作,他重复了许多次。


有时候是把情报写在纸条上,夹在杂志里,放在外滩公园某张长椅下面;有时候是在茶楼包间里,对前来接头的人压低声音说一句,明天别去了。


这些动作没有任何戏剧性配乐,却在当时救下了不少人的性命。


1931年,顾顺章在武汉叛变,上海的地下网络遭到严重破坏,鲍君甫因为和共产党方面有联系,很快就被国民党特务机关怀疑上了。


他被抓进去,关了几间暗室,审问时皮鞭和冷水都用上了,但他咬死了没有松口,加上上面有人保释,最后竟也被放了出来。


只是经此一劫,他知道这套把戏玩不下去了,出来之后,他离开了特务系统,转而在上海、南京一带做些小生意,后来又到地方法院谋了个录事的差事,每天抄抄写写,渐渐地就从那个圈子里抽身了。


那些年,他几乎不提自己在上海滩的往事,仿佛那段日子已经被刻意折叠起来,塞进了抽屉最深处。


可历史偏偏不让他安静,1951年春天,全国镇反运动正紧,南京的街头还透着寒气。


鲍君甫此时已经穷困潦倒,住在破旧的民房里,靠摆地摊卖些旧货勉强度日。他过去的国民党特务身份被翻了出来,一天,几个公安人员把他带进了局子。


档案堆在他面前,白纸黑字记得清楚:某年某月某日,任国民党调查科上海区助理。


办案人员问他,这些你怎么解释?他坐在那张硬木椅子上,沉默了很长时间,忽然开口说,你们可以去问陈赓,问周恩来,他们都认识我,我在上海是给共产党做过事的。


这话一出,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一个摆地摊的落魄老人,嘴里却报着副总理和国防部长的名字,听起来确实荒唐。但办案人员还是把这话记了下来,层层上报。


没过多久,北京的回音来了,陈赓亲自出具证明材料,证实鲍君甫在1928年至1931年间,确曾为中央特科提供过大量情报,对革命有功。


罗瑞卿也做了批示,凭着这些,鲍君甫没有被重判,后来得以释放。只是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外面的阳光并没有让他的日子好起来。


他依旧住在那间破屋里,偶尔给街道居委会抄抄黑板报,换几斤口粮,就这么一天天熬着。


晚年的鲍君甫愈发不爱说话,只有老朋友来看他,喝上两杯劣质烧酒,他才偶尔指着墙上的一张旧照片,含糊地说一句,当年请陈赓吃饭,就在这家馆子。


手指的方向,照片已经泛黄卷了边,至于周恩来,他提得很少,也许在他的记忆里,那个更高大的名字始终站在更远的地方,像一盏灯,照着他在黑暗里走的那几步路。


1969年12月,鲍君甫在北京病逝,他走的那天,外面飘着雪,屋子里的炉火早就灭了。那张印着“杨登瀛”三个字的名片,静静地躺在遗物堆里。


它曾经出现在1928年的某个深夜,也曾被1951年的审讯人员反复翻看,如今终于随着主人的离去,变成了一段再无人追问的往事。


信源:中国共产党首位"双面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