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井水里缓缓伸出一只苍白得没有血色的手,带着刺骨的寒意紧紧抠住粗糙的井沿,乌黑如墨的长发如毒蛇般顺着她的身体蜿蜒而下,冰冷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青砖上晕开一片片湿痕,她抬起被长发半遮的脸,喉咙里挤出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我…我是贞子,我是来吓人的。”
伊藤润二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亮,完全无视了眼前女人浑身散发的恐怖气息,他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那缕湿漉漉的长发以及她趴在井沿的那种姿态上,手指握着精致的笔尖,小心翼翼地挑起那片湿发,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连声音都因为激动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吱呀一声,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阴影里缓步走出,黑瞎子嘴角永远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鼻梁上的墨镜反射着细碎的阳光,他手里托着一个西瓜,目光扫过井边的陌生女人和树上挂着的小孩,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吊儿郎当,他慢悠悠地……
吱吱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