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8年,山东一乞丐讨饭28年,攒下230亩良田、3800吊钱,建起豪宅。谁料,晚年49岁却不住豪宅,反倒穿着破烂衣服,挨家挨户给穷人磕头:“求求你,跟我走吧!我帮你干活!”没曾想村民却将他赶出门:“去去去!哪有这好事!”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清朝末年山东有个叫花子,讨饭讨了整整二十八年,愣是攒下二百三十亩良田和三千八百吊钱。
搁现在这就是妥妥的土豪啊,可这人偏偏不买房不娶妻,把钱全砸出去盖了所学校。
更绝的是,他一辈子不识字,死后却被几万人哭着送葬,连皇帝都给他赐名,这人就是武训,一个把"卑微"活成"伟大"的奇人。
武训小时候叫武七,家里穷得叮当响,七岁死了爹,跟着娘讨饭活命。
娘也走了以后,十四岁的武七去给地主当长工,心想总算有个落脚地了。
他干活一个顶仨,累死累活干了三年,一分钱没乱花,可到结账那天,地主拿出张纸,上面写着两句打油诗,说这就是工钱凭证。
武七不识字啊,傻眼了,地主翻脸不认账,还找人把他打出门。
这还不算完,后来他的姐姐托人捎来两串钱和一封信,那秀才读了信,把"捎钱"那段直接略过去,把钱私吞了,武七去要,人家反咬一口说他是讹诈。
换你你能忍吗?武七气得口吐白沫,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躺在破庙里跟死了似的。
但人家没疯,反而想通了一个道理:穷人不识字,命就攥在别人手里,账本翻一页,就能把你榨干。
从那天起,他给自己找了条最难的路,行乞兴学,说白了就是,我要攒钱给穷孩子办免费学校。
这话放现在都够吹一辈子,何况一个叫花子说出来,可人家真干了。
他讨饭有个规矩:好衣服好饭菜全卖掉换钱,自己只啃发霉的窝头,白天走街串巷,晚上纺线缠线蛋。
为了多攒一文钱,他推磨学驴叫,竖鼎翻跟头,给人当马骑,甚至吞砖瓦吃蛇蝎。
有人笑他得了"义学症",他嘿嘿一笑:"我就是义学症,没得医,没得药,修个义学大家学。"
这股子疯劲,搁现在就是那种"不成功便成仁"的狠人。
光靠讨饭攒钱,那得攒到猴年马月?武七脑子活,他决定放贷。
他找到当地一个富人,长跪不起,说要把攒下的六千文钱存人家那儿吃利息,富人觉得这点钱翻不出浪花,就答应了。
从此武七每攒到一千文就存进去,利滚利,钱生钱,后来又拿钱买地,二百三十亩良田,全部租出去收租子。
到四十九岁那年,他清点家当:田二百三十亩,钱三千八百吊,这身家妥妥的大地主。
可奇怪的是,他没住豪宅,没纳妾,没给自己添一件新衣裳,而是把钱全拿出来,在柳林镇东门外盖了二十间瓦房,取名"崇贤义塾"。
学校盖好了,最难的是请老师和招学生,武七的办法简单粗暴,听说寿张县有个崔举人品学兼优,他跑去跪在人家门口,一天一夜不吃不喝,额头磕出血印子。
崔举人出来一看,一个叫花子这么玩命,当场答应不要酬金来教书。
请先生靠跪,招学生也靠跪,他挨家挨户磕头:"把孩子送到学堂来,不收钱,您家缺劳力我帮您干活!"
有人泼脏水,有人放狗咬,有人拿扫帚往外轰,他爬起来拍拍土,去下一家,膝盖跪破了,脓水顺着裤腿往下淌,硬是磕了两个月,招来五十多个孩子。
开学那天,他备了酒席款待先生和乡绅,自己恭恭敬敬站在门外端茶倒水。
人家请他入席,他死活不肯:"我个叫花子,哪配和先生们同桌?"等宴席散了,他才进去吃些残羹剩饭。
武训虽然不识字,但管起学校来有一套,常来学堂"视察",隔着窗户听先生讲课。
先生教得认真,他跪地磕头感谢,先生偷懒睡过点,他跪在床前流泪唱:"先生睡觉,学生胡闹,我来跪求,一了百了。"先生惭愧得再也不敢晚起。
学生贪玩,他也长跪不起:"读书不用功,回家无脸见父兄。"
你别说,这招比什么校规校纪都好使,师生们被他这么一跪,谁还好意思不努力?崇贤义塾很快成了远近闻名的学校。
后来他又办了第二所、第三所义学,山东巡抚张曜听说了,亲自召见,免征义学田赋,还捐了二百两银子,光绪皇帝赐他"乐善好施"匾额,赐名"武训",赏穿黄马褂。
可武训还是那身破衣裳,那条焦黄的小辫子,走街串巷继续讨饭,兄长来求资助,他拒绝,亲友劝他娶妻,他摇头,自己唱着:"不顾亲,不顾故,义学我修好几处。"
信息来源:(人民网——一个乞丐的心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