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途纯曾说:“太子奶最鼎盛时,一年
给国家缴3个亿的税,1万多名员工。
那时候我一心只想把产品做好,没有花时间钻营那人情往来。
株洲的领导来公司考察,我忙着跑业务。下属提醒拜年送礼,我也没送。”
李途纯当年的想法,是觉得没必要花精力去经营官场关系。
可那是2000年代的地方营商环境。
企业做大之后,不光要面对市场,还要面对地方政府。
在部分地方的观念里,企业家不仅要把生意做好,也要懂得配合地方的往来、尊重地方的管理。
他业务上没有错,但在人情世故这一块,完全没有做妥协。
这就埋下了一层隔阂。
企业红火的时候,他想把太子奶做大上市,找高盛、英联这些外资机构拿巨额投资,签下对赌条款。
他加大力度扩张,全国多地建生产线,同时进军童装、房地产等行业,搞多元化发展,但都没有成功。
2008年,金融危机叠加三聚氰胺冲击,整个乳业市场崩塌。
和外资对赌失败,资金链崩了。
株洲当地成立高科集团(国资平台),下属高科奶业,过来托管太子奶,想盘活企业、保就业税收。
而神奇的是,当时株洲市公安局副局长凌娅,是太子奶专案组组长。
而她的丈夫吴兵,正是高科集团党委副书记、副董事长,负责接管太子奶。
两口子权力直接打通。
之后,凌娅用刑事手段处理商业债务纠纷。
以非法吸储的罪名,把李途纯连同高管、亲属一共19个人抓进去刑拘。
李途纯被关在看守所15个月。
传闻期间有人让他拿太子奶股份换取人身自由,被他拒绝了。
直到2012年,检察院认定所谓非法吸储不成立,李途纯被释放。
但是企业已经被托管重整,品牌彻底易主,他已经拿不回自己的企业了。
而当年参与太子奶处置的多名副市长、原市长,包括凌娅及丈夫吴兵,也相继因贪腐被查处。
整个利益链条坍塌。
看了N个对赌上市的案例,几乎没有一个成功的,说白了就资本玩套路,看着诱人,实际上就是陷阱。
